一份語焉不詳的報告,一個輕拿輕放的處置。第一軍團沒能傷筋動骨。
在趁機搞第一軍團和維護軍部之間,所有軍團長選擇了共同的利益。
因為軍部不能和非法人蟲基因實驗扯上關係,否則國會便可藉此發難,卡軍費。
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是寇月等人沒資格聽到的。
別說遇難學生的家長,這些記者都有點看不過眼,對這個避重就輕的結果紛紛提出質疑。
記者:「軍部的意思是這些學生是被反政府勢力害死的?根據第一軍校的聲明,目前確認的倖存學生只有97人。其餘一千九百多人都是被所謂的反政府勢力害的?請問軍部是承認在這麼多人出事之後才發現其中有反聯邦勢力參與?」
克萊恩:「在本次考核中,第一軍□□遣的124人同樣損失慘重,已確認犧牲49人,失蹤51人。失蹤者存活概率不大。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屠殺,未能及時發現異常確實是負責人陳鴻失察。」
另一名忍不住插嘴記者:「只有負責人失察,軍方的其他人就沒有一點責任?」
克萊恩瞥向該記者:「請各位遵守發布會規則,輪流提問。前一位記者朋友,你的提問結束了嗎?」
前一個記者是和平黨派媒體的人,對方說:「我也想問,其他人沒有一點責任嗎?例如發言人您,據悉您在這次考核中是軍部指派的特派員,負責監督軍團的人參與軍校考核工作。您不承認自己失職嗎?」
克萊恩笑了笑:「我已經接受過內部調查,我是否負有責任,軍部決議已給出結果,就是我剛剛念的那份。」
這位記者不滿這個答案,但克萊恩的話術十分成熟,記者一時找不到攻破的點,只得無奈結束。
那位插嘴的記者高高舉起手,本以為自己不會被點中,哪知克萊恩下一個就點他提問。
記者先是愣了下,然後繼續剛才的問題:「請問軍部其他人,我不是指您,比如掌握著各大軍團的高層,就沒有一點責任嗎?納稅人交那麼多錢養著數量龐大的軍隊,結果你們連馬上就要入伍參加的軍校生都保護不了。請問聯邦民眾該如何繼續信任你們能保護聯邦?!」
這位記者有點意思。不過不夠老辣。
克萊恩並沒有被問倒,而是泰然自若說:「這裡我必須重申一點。聯邦軍隊成立於三千多年前,最初是為了保護人類不受蟲族或別的未知種族侵害、在陌生星球為人類開荒排除危險。現在我們的職責是為聯邦守衛星域疆土、抵擋蟲族與帝國襲擊,保護全聯邦所有人類的共同命運。」
克萊恩停頓了下,「很遺憾,保護民眾生命財產安全是警務系統的職責。受到委託而未能保護考生,我部承認存在一定的失職。但發覺並打擊反聯邦勢力及其他犯罪組織本身就不是聯邦軍的職責,或許你可以去向司法部、國家安全部問責?」
這樣明晃晃推卸責任的話一出,全場霎時譁然。
記者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仿佛看見獎金在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