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幾點才回家啊,這是我們家一起過的第一個年誒。」小天道不敢觸魔尊霉頭,轉移話題說。
誰知木緋嶼一聽它提克萊恩就更不安了。
小天道實在好奇又擔憂:「是不是出事了啊?」
木緋嶼沉默幾息,從終端中調出他反覆看了幾天的東西。
投影屏幕上顯示的是幾條截取出來的法律文件。
主要是關於殺人罪、教唆殺人罪、攻擊人精神海等同三級謀殺等的內容。
小天道:「???」
木緋嶼每次看這些內容,就難受得不行,他心梗道:「你爸爸,堅持認為本尊的神識是精神力,他說他感知得到這個。所以……他極可能知道本尊用神識做過什麼事。」
小天道慢慢張大嘴:「啊?」
木緋嶼閉閉眼。
「啊!」一直陪伴魔尊左右監……不,盯著他的小天道猛拍大腿驚呼一聲,「那怎麼辦啊?!爸爸是什麼反應?爸爸會舉報我們嗎?」
木緋嶼猶疑:「他沒提本尊做的那些事。」
「爸爸什麼時候跟你說他感知得到你神識的啊?」
「上次從木家回來的路上。」
「就是爸爸拿精神力屏障屏蔽我那次?」小天道有些怨念地說。
木緋嶼沉重點頭。
小天道嘆氣嘟嘴:「唉,我還以為你們背著我談情說愛呢。」
木緋嶼:「……」
天道未免想得有點多。
「應該沒事吧?這幾天爸爸沒什麼異常表現。」小天道搖頭晃腦。
連續幾日寢食難安的木緋嶼此時垂眼看著天道說:「以你爸爸偽裝和隱藏情緒的功夫……」
小天道:「……」
那必然是有事也看不出什麼的。
於是家裡犯愁的多了一個。
「這、這個上面寫的都是重罪呀,魔尊做的事……要判重刑。」小天道癟癟嘴,「要是、要是實在不行,我們走吧。魔尊可以換一個道侶。嗚。」
雖然不能和爸爸在一起很讓天道傷心,可是魔尊也很重要!
換個道侶?
木緋嶼心裡一跳,卻是驚出一身冷汗。
離開——不,放棄這個道侶,另換他人?
木緋嶼攥緊衣擺,輕輕搖頭。「他敢舉報我,我就舉報他!」
別忘了,他手裡也攥著對方把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