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可沒有那份普度眾生的道德。它從法則中而生,是最無情,又比法則本身有情的東西。
「本尊尚無自保之力,你不能動手,我們如何查?去送死麼。」木緋嶼諷笑。
小天道自知問了個蠢問題,閉上了嘴巴。
很快克萊恩就回到懸浮車上,飯都沒能吃完,下午的家庭遊玩計劃肯定也吹了,他只得將自動駕駛設定為回家,懸浮車自行啟動運行,返回他們在郊區的房子。
「克萊恩。」在懸浮車的隱私封閉空間裡,木緋嶼可以自由使用聯邦語說話,他冷冷的潑涼水道:「你可能贏不了。」
克萊恩驟然扭頭凝視他。
「魔氣是氣,所以無孔不入,它侵蝕理智、污染精神海。你的精神海就被污染了。」木緋嶼回視他,「這只是其中最輕微的。」
「什麼?」克萊恩訝然不解。
木緋嶼張口語言,但最終也沒有說出魔氣背後的魔域和魔族。他無法確認的魔域入侵情況,甚至不能確定究竟是整個魔域入侵,還是僅僅只有魔氣流入這個世界。
沒有確切信息,他不想說出來令凡人徒增恐懼和煩惱。
更麻煩的是,說出後面這些,克萊恩問他是如何知道的他該怎麼回答?
也許克萊恩不會追問,對於魔氣他就沒多問。
但那是建立在魔氣的危險度不夠高,遠不如異域入侵這種將對整個世界造成慘重打擊的情況。
假若克萊恩知道了,心繫國家的他不可能再裝聾作啞。他絕對不會拿整個帝國的人的安危當做兒戲。
可若不說,克萊恩信心滿滿去了戰場,得到的不是足以證明實力的勝利,而是慘敗,他該如何自處?
木緋嶼煩躁得眉頭緊蹙,內心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克萊恩見狀便知他有所隱瞞。思考片刻,他向後捋了把自己的頭髮,說道:「我有心理準備。假設這批入侵的蟲族每一隻都像吉諾德一樣,那就不是『清理』,而是抵禦入侵。但是拋開那些政治博弈的考量,我是軍人,戰場本來就是我們的歸宿。無論勝敗,我不會退縮。」
木緋嶼陡然瞠目。
小天道迅速捂住眼睛,悄悄抹眼淚。
「我希望我能贏,因為輸了意味著很多人會死。所以我需要勝利。緋嶼,我可以留在帝都繼續做我的國防大臣,可那不是我的理想。從十六歲到二十七歲,我在聯邦隱姓埋名,連自己的臉都失去了,為的就是今天,我能夠為帝國走上戰場。」
第122章
回到郊區的獨棟宅院,意外在院門口看見海蒂、弗雷德兩人。托德不在他們身邊,約莫是沒有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