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之前鬧上新聞的O權示威者對木緋嶼說的話,「他一個omega,怎麼能穿軍裝?他就是仗著我兒子在國防部當官,就讓克萊恩給他謀私!」
少校被這一懟弄得尷尬不已,他回頭小心地掃眼木緋嶼的表情,閉上了嘴。
作為一個想往上爬的普通軍官,這位少校很清楚什麼不該議論。
國防部的政令,國防大臣的決策就不是他應該議論的。
木緋嶼瞥眼前方終於擺脫士兵檢查而牽著托德過來的弗雷德,轉頭對少校說:「你們繼續查。」
少校一聽就懂他的言外之意,迅速點頭去把隊伍帶開,讓木緋嶼能與這一家人私下談話。
少校和其他士兵也挺意外,沒想到今天偶遇了國防大臣的家人。
而且他們跟大臣夫人的關係是真差啊,居然是當街能吵起來那種。
木緋嶼一邊理袖子一邊說:「你們犯錯了。」
海蒂和剛剛趕到的弗雷德俱是一愣。
「我提醒過你。」木緋嶼看向弗雷德,「你不理解。然後你們犯錯。」
接著魔尊露出一個滿含惡意的愉悅笑容,「克萊恩會縱容你們的錯誤嗎?」
「你在說什麼?」海蒂聽得一頭霧水,只當他在胡說八道。「你什麼時候提醒過弗雷德?」
倒是弗雷德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滿臉擔憂問:「我們做了什麼?我、我上次邀請你和我跟夫人們一起用餐做得不對嗎?」
弗雷德說著就有點委屈,「我只是想帶你結識些有錢有勢的人脈……」
托德完全聽不懂大人們說話,撒開弗雷德的手跑去路邊逗弄一隻流浪的寵物小星獸。
木緋嶼見狀頓了下,但不想和他們多說話,他走到托德旁邊,一把拎起流浪寵物後脖頸。
「你幹什麼!放下它!!」托德和應激似了的跳起來扑打木緋嶼。
「托德!」弗雷德急忙衝過來。
海蒂則是神情不耐的慢悠悠轉身面向這邊。「托德,注意你的禮儀!」
一心把托德培養成優秀人才的海蒂不關心木緋嶼會不會被一個小孩子打到,她只關心托德的言行舉止符不符合「貴族禮儀」。
魔尊當然不會被小孩子碰到,他更沒有尊老愛幼的概念,但凡對魔尊表露出攻擊意圖的人或獸只會受到反擊。
這種反擊意識是深入骨髓、刻入靈魂的。
「托德!!!」
在弗雷德的尖叫聲中,托德被踢飛撞在路燈柱上。
托德先是懵住,然後才感受到疼痛而哭嚷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