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緋嶼的隱瞞不報確實不對。
克萊恩沒有批評布萊茲上校,反而說:「上校的考慮沒錯。緋嶼提供的情報描述不夠明確,是信息差導致上校的決策偏差。在沒有證據的懷疑下,謹慎是正確的。隨意抓人違反法規。」
木緋嶼瞪圓了眼,不敢置信自己挨了批評。
不等他狡辯……啊不,解釋,克萊恩就看向攔轎告狀的兩人。
「蟲族已經露出了蟲子的形態,你們兩個為什麼不拿起武器?蟲族是全人類的公敵,你們是帝國軍人,為什麼不是拿起武器殺死它,而是給它求情?」克萊恩訓斥道。
他站在台階上,兩名士兵位於下位,承受著長官居高臨下的訓斥,仰望著他「兇狠」的表情。這令原本是在告狀的兩人難受極了。
克萊恩的訓斥是極為嚴厲的。
木緋嶼忍不住翹起嘴角。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克萊恩肯定不能容忍同情蟲族的行為!
從聯邦到帝國,克萊恩殺了上十年蟲,他的立場是堅決的、一貫的。
「中學歷史課的內容全部忘記了?我們人類步入星際時代起,蟲族一直是人類獲取宇宙資源的最大競爭種族,同時也是威脅我們生命安全的掠奪者。身為帝國軍人,你們卻這裡告訴我,你們為敵人求情了?」
「我們、我們……」
兩人被訓得抬不起頭。
「吉爾伯特,記錄他們的名字,通報他們直屬部隊司令處理。」
吉爾伯特是跟在克萊恩身邊的副官,她摸摸涼颼颼的脖子,連忙說,「是,少將!」
說完她越過木緋嶼下樓,準備先一步把那兩人帶下樓。
她小聲問臉色慘白的兩人:「夫人真的一下就削掉了科爾腦袋啊?」
「吉爾伯特,等等。」克萊恩卻喊住了副官,「緋嶼,可以說明你為什麼這樣做嗎?」
克萊恩訓斥兩人,但沒打算讓他們將挨罵的委屈怪罪到木緋嶼頭上。
他會公平的給雙方發聲的機會。
木緋嶼從他胳膊上直起腰,俯視告狀二人組說:「因為我不喜歡救人,但這隻蟲子會救人。」
除了了解他性格的克萊恩,大家都是一愣。
「偽裝成人的蟲子會按照記憶扮演人,它給我送含蟲卵的食物,要害我,同時會救你們,如果這是副官本人的思維,這不合理。」木緋嶼看向克萊恩,「可以查一查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