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畫面恰好是克萊恩發言。
「木緋嶼沒有背叛聯邦。」克萊恩示意身後的秘書將一份資料上傳共享頻道,讓聯邦代表團閱覽。這份資料就是他秘密建立的木緋嶼的身份檔案。「這份檔案是我國防部機密文件。木緋嶼的身份卡則是由我們軍方建檔,其身份欄有標註。在我們帝國,使用任意聯網的儀器掃描他的身份卡,都會觸發軍方系統警報。」
他讓秘書現場演示用內政部的網頁版身份核查系統搜索木緋嶼在帝國的身份,隨即核查界面就彈出系統警告。
「雖然軍方內部系統不能展示出來,但內政部的提示寫得很清楚,該已觸發軍方系統警報,數據已經自動上報。木緋嶼的身份卡是我辦的,身份檔案是我建的。從他來到帝國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我們的嚴密監視下。」克萊恩神情冷然,絲毫不見一點溫情和愛意。
「一年多前,我欺騙脅迫木緋嶼跟我離開聯邦回國。他一個omega,我只要釋放點信息素,他什麼也拒絕不了。」
克萊恩的話語間盡顯一個alpha對omega的強勢和支配性。任誰看了都要罵一句「渣A!」
「你的意思是木緋嶼並沒有主觀上背叛聯邦?」聯邦一名談判代表忍不住問。
「是。他沒有背叛聯邦。」克萊恩字句清晰,用帝國語說完,又用聯邦語重複一遍,「從我以藍佑的身份和木緋嶼結婚起,他就是我維繫藍佑這個身份的工具。但我們是夫夫,他不可避免知道我一些秘密,所以我不能把他留在聯邦。這樣一個漂亮乖巧的小O殺了也可惜,於是我把他帶了回來。」
「別說鬼話了。你們到底有多恩愛我和其他人親眼所見。」邢以芮冷笑開口,眼裡滿是被這位曾經的「好友」背叛的恨意,以及對自己受對方矇騙的憤怒。但這一次他的情緒控制得很好,至少他沒有在兩國談判的場合里拍桌大叫,無能狂怒。「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寇中將,還有木緋嶼的親哥哥,我們在迷失區,每個人的眼睛都看得見,你對木緋嶼是怎麼捧在手裡的。」
第204章
「木緋嶼背叛聯邦,幫助你是事實,客觀事實不是憑你一張嘴說是就是,說否就否的。」邢以芮態度強硬,仿佛露出了獠牙,「藍佑,哦不對,你是帝國人,你本名叫什麼?」
他身旁的代表小聲提醒:「克萊恩·阿爾克辛。」
邢以芮哪裡是記不住克萊恩的本名?他對克萊恩可謂恨得咬牙切齒,不可能記不清仇人叫什麼。這個作態實則是一種羞辱。
雖然沒用。能夠和那群資深政客坐一張桌上博弈的克萊恩根本不會被如此小兒科的手段激怒。他坐著看對面演出。
「阿爾克辛?行,阿爾克辛將軍是吧?嗤。」邢以芮嗤笑,一想到對方在聯邦時只是區區上校,人一回國就又是升少將又是當國防部長,他就覺得克萊恩完全是拿他爺爺和他去做了功勳——只要確定了「藍佑」假死,不論他是否是帝國間諜,基本就可以推斷他與邢元帥之死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