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緋嶼亦不在乎他的實話會否令為帝國忠誠奉獻的克萊恩不舒服。
他補充道:「就算是帝國我也不在乎。你們盡可以拿各自法律來說事,反正於我而言,殺一個人和殺百萬人沒什麼不同。」
修士殺凡人,殺一個和殺一百萬個有什麼區別?不過是雷劫威力加重程度的不同。而修士渡劫,雷劫但凡超出修士承受力一絲一毫,那也是身死道消。
可修真界天道如此,魔修本無飛升希望,所以這種加諸雷劫上的懲罰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別。要不魔修們怎麼毫不避諱濫殺凡人呢?
殺便了殺了,魔修們就愛圖個高興。
「你們兩國停火該怎麼談,想怎麼談,別拿我作筏子。」木緋嶼冰冷的視線落在司空邈臉上。
司空邈陰著臉,想到已經淪為廢墟的聯邦國會大廈和軍部大樓,忍氣吞聲閉著嘴。
帝國這邊,首相瞅著全息投影分毫畢現展現出來的影像,摸著後脖頸小聲說:「他是不是恐嚇人家了?」
大臣們:「……」
想想木緋嶼讓女皇跪在跟前,然後打通訊給首相讓他欣賞這一幕的英姿,大家再次:「……」
木緋嶼一番鬧得,簡直此時無聲勝有聲。見司空邈閉嘴,他卻仍然在輸出。
「不是還要談聯合調查黑區?」魔尊極其囂張地道,「這事你問帝國不如問我。沒有我,當日被困黑區的人都逃不出來。他們帝國在這些問題上也得問我的意見。」
他碰了碰自己的軍裝領子,教司空邈好好正視他在帝國的「身份」。
他能穿著這身代表帝國軍人身份衣服招搖過市,可不止是靠克萊恩的關係。
一場政客們心照不宣的交易談判由於魔尊的不按常理出牌,愣是被攪得成了「強權壓迫」。在座木緋嶼拳頭最大,所以他幾乎為所欲為、暢所欲言。
饒是司空邈,也只能被強摁頭。什麼好處都沒撈到不說,還得送神一樣把木緋嶼送走。
老實說,現在司空邈就是後悔。
問就是特別後悔。
他們為什麼想不開要認可邢以芮那傻小子的計劃呢?他們明知道邢以芮是靠他的元帥爺爺當的上將副官,他對政治不說一竅不通,那也是一點不懂。
招惹誰不好,非要惹木緋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