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緋嶼從床上跳了下來,站著面對克萊恩,「黑區,魔域裡單是一個魔氣就足夠殺死大部分人!魔族卻在充滿魔氣的世界裡延續千萬年。它們沒有一點仁慈,掠奪和狩獵才是本能。它們離開魔域,到別的世界,是為了奪取他界一切資源!」
幾個低階魔族就攪得內閣多個部門日夜開會加班,這些可只是魔族大軍里最沒價值的炮灰!這群星際凡人能對抗得了整個魔域嗎?
那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修士許多都成了魔族奴役的魔修,這些凡人難道就能抵抗得了魔族的誘惑?
更何況星際人本就存在的大敵——蟲族。
蟲族對魔族而言,必定是優質的新奴僕,現成的炮灰大軍。
趁形勢尚未進展到高階魔族出魔域,儘快阻斷魔域通道才是最明智的策略。站在決策者的立場,木緋嶼不能理解克萊恩的想法。
凡人處理不了的事,他這個修士來做,哪裡不對?
克萊恩對付不了的敵人,他來對付,有何問題!
克萊恩拉住木緋嶼,讓他坐下來,耐心與他說:「你從來不在乎其他人,這次你為什麼要擋在所有人前頭去獨自面對危險?」
木緋嶼語塞。
克萊恩嘆氣,心中已明了答案。
還能為什麼呀?
——因為他,克萊恩·阿爾克辛。
兩人間的關係和感情是捆綁住木緋嶼的道德枷鎖。
克萊恩教木緋嶼明辨是非,教他做好人,可不是要他做戀愛腦式孤膽英雄。
雖然首相常常對人開玩笑,說國防大臣是個戀愛腦,然而一個能夠在聯邦潛伏多年從事間諜活動而未暴露的人,他必不是輕易受感情支配的。
「我的責任不會推給別人去承擔。我不同意你因為我去犧牲……」克萊恩頓了下,按住木緋嶼肩頭,輕緩而認真地說,「犧牲一個人的利益去拯救其他人,是官僚的思維,我從軍入伍,是為了保護每一個人。」
木緋嶼抿唇,「那你呢?你們計劃中同你一起入魔域的人呢?他們便該犧牲?」
克萊恩摸摸小學渣的頭:「記得我殺蟲後那次嗎?當時的情況是,我一人去拖住蟲後,其他人去毀掉蟲洞。如果你的情報準確,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做調查檢測,研究它是否適用對付蟲洞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