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小爺活著回來啦!」
「少爺…萬一江公子在調息打坐怎麼辦。」
「喔對對對,我懂。」溫蒼壓低聲音,改用氣音道,「噓——不對,那我們進不進不去?」
清靜的兩人世界轉瞬即逝。
溫蒼的一根筋還沒別過來,房間大開的木門代替了回答,興沖沖地一溜煙跑到桌前:「你沒在打坐啊,那正好,小爺從那個怪老頭手裡成功溜回來了,那可太不容易了……」
說著,溫蒼一副被欺負慘的模樣,耷拉下腦袋唉聲嘆氣,聽聲音怪委屈的。
如果忽略雷烈獅毀了半座靈獸園後山的話。
不過有心情來抱怨,證明後果不嚴重。江叢靡微一挑眉,他可不覺得自己一句話就能讓小正道改變規則。
「沒有懲罰?」
「哦,那倒也不是。」溫蒼用手指的側邊蹭了蹭鼻尖,「延後到入門試煉後了,不過那袁老頭兒禁止小爺帶雷霸去,把它硬留在那兒了。」
江叢靡:……
秋後處決很值得高興?
「嘿嘿,不過小爺可沒忘了兄弟你唉唉唉。」溫蒼想搭江叢靡的肩膀,卻遭人靈巧躲避撲了個空,「別這麼無情嘛江兄,好歹我冒死跟袁老頭兒說把我們家那名額分給你入靈仙宗了。不過老頭兒的態度模稜兩可的,沒同意也沒拒絕,只說可以讓你一起參與試煉。」
目睹全程的之邇看勇士一般深深地看了眼溫蒼,按理說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獲得緩刑就該謝天謝地了,結果少爺竟然乘勝追擊提要求討名額去了,把她嚇得不輕。
她當然知道溫蒼這麼做不合規矩,自家人都分不夠,哪裡有隨便把自家名額送給其他人的說法,但是連長老都沒有反對屬實驚到她了。
之翼沒有一起去,聽了一圈因果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倒是江叢靡笑了下。
明著想測他的實力,小正道打太極的傳承不錯。
「兔兔是睡著了嗎?」
之邇從剛進屋就忍不住尋找白色兔團的身影,小小一隻縮成一團呆在桌邊,耳朵垂到了桌面。小傢伙閉著眼睛,從側面仔細看能看出打棉花糖微微起伏,呼吸平穩。揉棉花的手感殘留在手心,越看越讓之邇心癢難忍,瞄了一眼又一眼,終於找到了沉默的間隙問道。
江叢靡看了眼小傢伙:「嗯。」
之翼也念著兔兔,想了想道:「今日後山附近的靈獸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響,少數沒有狂躁的幾隻精神力都非常高。我想應該是累了,就算是擅長安撫的靈寵,能平息雷烈獅的狂躁都需要相當大的精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