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多人想殺他。
不過沒關係,他也可以!
雲知染言簡意賅地把秘境後續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江叢靡,後者全程帶著笑意,聽沒聽進去有待核實。
抿著唇,雲知染陷入思考。
哪個部分很有趣嗎。
江叢靡耐心聽完,喜歡的情緒占據了整個心臟。
「好。」
他所有的事情知知都知道,識海早就不算什麼了。
「躺好閉眼。」考慮到是第一次,善解人意的雲知染學著印象里的樣子安撫道,「放心,不難受,我的靈力很溫和的。」
畢竟識海若是有一點點損壞就會直接影響到本人,要命的是在他人觸碰識海的期間根本無力反抗,意識都在,大概比砧板上的魚肉還要更慘一些,一下子交出去肯定會不放心吧。
「嗯。」
靜氣凝神,一道清清涼的氣息自命門而入,順著經脈緩緩向上。
江叢靡可以明顯感知這股氣息的動向,行速緩慢,貼心地留出時間讓他適應,卻十分堅定。
別說江叢靡是第一次躺著任人宰割,雲知染替人調理氣息也是破天荒頭一遭。
不過尋找弱點和承受度雲知染是專業的,剩下的只要控制和避開就沒問題!
屋外。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微風克制住肆意的性子,乖乖伴在流水建歡娛嬉戲。
一切都是靜悄悄的,生怕驚擾到什麼。
半日清閒一晃而過,雲知染悄悄收回靈力,忍不住去看安然躺在床|上的人。
江叢靡呼吸均勻,體內的波濤收起了胡鬧的野心,規規矩矩埋頭。
瞧得雲知染有些出神。
插手干預,暴露人形,延後雷劫,出手調息……
每一項都是天道的絕對禁止項。
可是他全部做了一遍,現在卻好好的。
一次又一次地特別例證明的只有一件事,江叢靡並非此間人。
是特別中的特別,但也說明江叢靡絕不可能是他要找的氣運之子。
他找錯人了。
雲知染無意識地刮弄著自己的指甲。
他又做錯事了。
江叢靡本該自由而肆意,見識大好河山,遇到好友機緣,按照他自己的意識享受人生。
但是被他搞砸了。
「大冤種……對不起。」
一向有活力的聲音此刻卻輕得宛若蚊音。
明亮的赩熾色蒙上了層水霧,看起來微弱暗淡了幾分。
自己的錯誤要自己承擔。
他向龍龍保證過,會負責到底的!
等到大冤種養好了身體,他會把大好的人生還回去的。還…還可以開一點後門,作為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