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叢靡大大方方站在原地:「偶爾。」
雲知染點點頭,表示理解。
也對,大冤種的情況他更清楚。想要徹底恢復到原來的程度, 首先得把秘境裡的那一大團靈力煉化掉, 估算起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清潔法術落到院落里的假山石塊上, 撩起衣袍, 雲知染坐上去抱住了膝蓋:「我本來想出去找外援,結果他跟我說魔修修煉全靠自己。」
江叢靡一愣。
外援?
考慮到知知的身份, 他不免懷疑所謂的外援會是上界哪一方大能。
雲知染的腦袋抵在膝上, 規律地一點一動,惹人手癢。
「摸吧。」
兩個人四目相對。
明亮的眼睛將沉寂如死水的墨瞳撞出漣漪, 「手都伸一半啦, 還是說沒有兔兔腦袋好摸嗎。」
說著,雲知染點燃了自己的好奇心,自己抬手摸了摸頭頂。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呀?
唔……不過兔兔爪爪也沒辦法摸到腦袋就是了, 不能比較。
出神間,溫熱的掌心撫上頭頂,雲知染微怔。
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慢慢傳遍全身, 一整天奔波費心的疲憊一掃而空。
緊繃的神經似乎同樣受到了安撫, 讓人心憂的煩惱蕩然無遺。
好舒服!
好想癱癱——
咕嚕。
一隻無力的雲知染落入了懷抱。
江叢靡哭笑不得:「坐好。」
說是這麼說, 可江叢靡沒有放手,雲知染也沒有動, 反而因為體驗了一把從未有過的感覺, 舒舒服服地賴在了江叢靡懷裡。
「還是兔兔好,你之前都不會讓我自己回窩的。」
江叢靡深吸了口氣, 緩緩吁出。
雲知染貼著江叢靡, 首次以人形切身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
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 他能夠聽得見每一聲跳動,是健康的證明。
「江叢靡,你身上越來越熱了。」
「會嗎。」
事實上江叢靡比誰都清楚原因。
見雲知染滿臉新奇不願動的表情,江叢靡移開目光決定速戰速決:「知知想去哪兒休息?」
「我說著玩啦。不過江叢靡,你不會中毒了吧。」
身體越來越熱了!
雲知染挪回大石塊上坐好,仔細端詳。
臉色還好,脖子……呼吸正常,再後面——
「哎,怎麼走了。」
雲知染眨巴眨巴眼睛。
看不到人,他轉頭去看自己的院子。
院子當時是按照雲知染的意願布局,栽種的他喜歡的品種。因為沒有考慮過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人類修士進入,選取的靈樹靈花不問用途用處,雲知染喜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