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以前一樣,又隱約感覺變了什麼。
「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體內的靈力和魔氣都很平穩才對呀。
江叢靡沉下眸子,再抬眼時回復如初。唇角一如既往掛著笑,卻似乎更多的是苦澀。
「很難受。」他說。
「那、那怎麼辦。」
他漏了什麼嗎!?
瞧著雲知染小慌張的表情,江叢靡說不清是歡喜還是酸楚。
「心臟很難受。」
雲知染愣住。
心臟?!
出大事!!
人類的中心出問題可不是鬧著玩的!
心臟可脆弱啦,輕輕一碰就不動了。
雲知染擔憂地伸出手。
溫軟的掌心貼到胸|膛,隔著衣衫,江叢靡清晰可覺另一人的溫度。
果然很難受,江叢靡想。
他的知知又軟又熱,那麼可愛。會撒嬌,還貪吃。
怎麼會是無情冰冷的天道。
咚、咚、咚。
心臟一下接一下,還在跳。
好像不是身體本身的原因。
雲知染剛想把手拿回來,一隻溫涼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江叢靡抓得很緊,寬大的掌握將雲知染的手腕包裹起來,貼著衣衫的手一動不能動。
「知知,再做一次神識撫慰好不好。」
被這麼問道,雲知染一下子分散了手腕的事情:「可以呀,是有用的嗎!」
「嗯,有用。」江叢靡笑了一下,「過識海的那種。」
雲知染一口答應下來。正常需求且能夠提供有效幫助,沒有理由拒絕。
江叢靡鬆開手,繞開雲知染後徑直上了床靠里側的一邊。屋內的床很大,容納兩個人絕對不在話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夠不到江叢靡,雲知染索性也不挪了,直接坐在床邊。
一回生二回熟,雲知染摸上命門,溫和的靈力也熟門熟路。
江叢靡坦然自得,心底卻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諒天道沒有跟其他人過度親密過,否則就按知知的這性子,絕不可能到現在仍舊是白紙一張,任他哄騙。
本應該是對立存在的兩道靈力,此刻卻不分彼此,互相交融。
整個世間都再找不出比雲知染控制靈力更熟練的存在,對於旁人來說需要費勁心力,生怕安撫識海時磕著碰著造成損傷,可雲知染不僅十分放鬆,甚至一度處於放空狀態。
修士的靈力循環就好比呼吸,放到一個安全稱心的環境裡,清新的空氣會令人心情舒暢,靈力循環也是一樣。
在上界時幾乎天天身處極度舒適的環境,不會過度留意,而轉到修仙界後雲知染才發覺兩者是雲泥之別。最初會偶爾會一次上界充充電,之後慢慢習慣了便不會覺得哪裡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