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時陪在他身邊一樣麼,也是世事躬親,被那人摸,讓那人餵?
單是想想就火大。
江叢靡不能保證自己見到鍾景不會出手,屆時雲知染必然會出面調協。
知知會幫誰。
氣運之子。
還是世道棄子。
江叢靡不想知道答案,所以他頭一次選擇了迴避。
殊不知在江叢靡離開後,夜驚和柴荒齊齊被不明物體砸了腦袋。
「嗷吼,這熟悉的感覺。」柴荒捂完大動脈捂後腦勺。
第一次被砸的夜驚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看到石頭的時候更是陷入呆滯。
幾百年來他都沒被多少人接近過。
這石頭怎麼砸到他的?
「這誰砸的,主上?」
柴荒用了個看傻子的眼神看回去:「如果是他,砸上你的可能是血殺陣,砸出血然後告訴你陣法範圍內見血封喉那玩意。」
夜驚:「……」
還有第二個人嗎。
柴荒仿佛能夠聽到夜驚的想法:「有啊,沒看見他懷裡抱著的兔兔?特別可愛的,白花花軟乎乎的那個。」
夜驚:「?」
他被兔子拿石頭砸了?
而且為什麼描述得那麼詳細,主上手裡有第二隻兔子嗎。
兩個人透露著詭異的聊天話題間,鍾景不是特別情願地慢慢靠近。
他一點都不想復盤兩個氣勢洶洶的合體期魔修在他壇江宗附近討論靈兔的事情。
柴荒見到鍾景這個老面孔,心情愉快地主動打了招呼:「喲。」
喲完,他往自己腳下左看看右瞧瞧,接著抬頭問:「咋的,我站的這塊地是你家的?」
鍾景:「……」
他也不是很想來。
尤其還是兩個人在單方面激烈討論靈兔的時候。
但師命難違。
兩個危險程度最高的合體期魔修齊刷刷地出現在壇江宗附近,他們總要派人來的。上面的人不想來,下面的人不敢來,挑來挑去只有他。
鍾景無言以對:「不是。」
「哦。」柴荒轉過頭去繼續跟夜驚形容,「你這什麼表情,你不覺得兔兔真的很可愛嗎!你跟著他時間最長了吧,我說如果啊,如果我拿飛升丹和他換,有沒有可能摸一下兔兔,就一下下!」
鍾景沒有其他的動作,夜驚也不願意和人起衝突,不約而同選擇了半無視。分出一半精力看好鍾景,另外一半用來應付眼前這個話嘮:「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