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戒斷期實在痛苦。
也不是不能明著讓雲知染變成兔兒,可雲知染願不願意繼續和以前一樣與他相處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更大的問題,知知會不會誤會他不喜歡人形。
再往後,江叢靡把摸毛絨絨的習慣改成了摸摸雲知染的腦袋。直到帶雲知染去看落日,再度對毛絨絨下手時雲知染的默許和享受讓江叢靡徹底放心。
人形和本體被摸摸對雲知染來說沒什麼區別,但被碰到哪裡,這就非常不一樣了!
尤其尤其尤其是被再三強調的尾巴。
所以當涼意湊到尾巴的時候雲知染一下子清醒了。
小粉兔瞬間變成了人形,並且伴隨一聲震天動地的羞憤怒吼:「江叢靡!!!
消失的熱度讓江叢靡眼底的情|欲消散不少,同事鞭撻著大腦加速運轉。
他剛剛碰到什麼了。
顯然,當深陷某種情緒中,再好用的大腦也會打結宕機。
不久前,江叢靡的右手被運轉產抱在懷裡,然而瞧著小粉兔,他的自制力和理智被自己踩了個粉碎。
空下來的左手交疊到右手上,本來是想摸摸小腦袋和背部,但左手非常自然地慢慢悠悠從腦袋往下,湊到了尾巴附近。
江叢靡掩嘴清咳了聲。
雲知染不怎麼會遮掩情緒,此時此刻一臉看登徒子的表情印證了很多事。
尾巴不能隨便動,但重點不在尾巴。
作為上輩子除了人以為沒接觸過什麼活物的江叢靡覺得自己有必要有點什麼,可惜雲知染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白霧一飄,那——麼大一個人在江叢靡眼皮子底下原地消失。
江叢靡:……
不好。
-
上界。
驅散全身上下的怪異感,雲知染滿腦子都在指責教訓怒斥江叢靡為非作歹的不良舉動。
本體畢竟是只兔兔,雲知染擁有兔兔一族的基本特性,但也只停留在基本,其他的不管是狂野還是感知度都不高——沒有前提的情況下。
風赦正常下班回家,路過天道的專屬區域時隱隱發現了回來的雲知染,結果靠近的步子越走越遠。
深入進骨子的恐懼感促使他加快腳步趕緊跑。
天道就是天道,再可愛也沒用。
「風赦。」喊住他的聲音滿是幽怨。
哦豁,他完了。
風赦跟被下了定身術一樣滯在原地,而後僵硬地轉身,左顧右盼著試圖掩蓋自己落荒而逃的動作。結果這一瞥,風赦一下子就看到了雲知染引人犯罪的潮紅眼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