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習慣了的上界生活,遇到江叢靡之後, 雖說江叢靡天天口頭敷衍修煉實際上一動沒動, 但每天和江叢靡在一起感覺特別新鮮。
江叢靡知道很多很多奇事異聞,每天不重樣,也幾乎每天都會湊到他跟前來, 可讓兔頭疼了。
然後從什麼時候開始江叢靡開始分了很大一部分時間去修煉了呢。
唉。渡劫,很快了吧。
正這麼想著,草地上投下來一片陰影。
「你來啦!」雲知染坐起身, 「正好我有話想——」
「去見過鍾景了?」
雲知染微頓, 隨後點了點頭:「這個你也猜得到。」
江叢靡輕嘲了聲, 態度顯然不怎麼好:「沒死啊。」
傳聞是說鍾景被師祖罰得半死不活,但後來他的師尊可心痛了, 大把大把地砸靈草丹藥。據說曾經一度在盤算自己有什麼好東西能引起柴荒的興趣。
「活得好好的呢。」
糾正完, 雲知染又碩:「我有事想跟你……」「吃飯嗎。」
雲知染呼出一口氣:「江叢靡,打斷別人說話不好。」
「嗯。」江叢靡敷衍道, 「所以吃飯嗎。」
這兩者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雲知染思考無果, 但飯不能落下, 江叢靡應聲後轉身進了果園。
怎麼感覺大冤種今天怪怪的。
具體哪裡怪雲知染說不上來,明明都和平常一樣。
果樹遮蔽住身影,隱藏起無法言說的情緒。
江叢靡不得不得承認自己一點都不想聽知知想對他說的話。
他沒有閉合五感,雲知染回來和靠近他都知道,同樣感知到了欲言又止的氣息。
剛見完別人回來就有話想跟他說,知知想同他說什麼?
告別麼。
他找了那麼多人的麻煩,按照以前知知早該數落他了。
可是今天沒有。
有些想問的事被岔開很多次之後便會逐漸拋之腦後。直到第二天清晨,雲知染對上江叢靡時才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某人的刻意而為,江叢靡趕在雲知染開口前收回視線,笑了笑:「不去找他麼。」
咦……被發現了!
但總覺得有點奇怪,大冤種是在等他出去嗎。
雲知染側彎身子抬起腦袋,看著那雙平靜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