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苏家是有钱有势,可还能不讲理不成?
然而,苏书遥毕竟是经商多年,虽然怀里还抱着正在哭泣的林晴,但气势依旧不减。
但闻他语气不缓不慢道:苏某听闻下人言,说是犬子入了贵店后便没了踪影
一派胡言!别信口雌黄,我们日后还要做生意呢!那小伙计打断苏书遥,高声呵斥道。
苏书遥淡淡一笑,道:是不是胡言,一会儿苏某差人搜一番便是。若真是下人们看错了,苏某自会赔偿贵店的损失。刚巧,苏某在城南刚择了一个新店,位置和店面都比贵店要好得多。
今日,若真是苏某冒犯冤枉了众人,那明日,那家店便姓李。可若非如此,咱们就按照我朝律法来,一同到衙门里去,问问这绑架,是个什么罪。
苏书遥的这一番话说的有情有理,并且给足了李家面子。
试想,若是苏府直接报官,依照惯例,官府也自会派人来搜查,到时李家得不到半分好处不说,还大大损害了店铺名声。
而苏书遥的做法可谓是先礼后兵。
人家说了,搜不到人,便赔偿一个店。
如此稳赚不赔的生意,除非是他李家的店里真有什么猫腻,若不然,断然没有不让人搜的道理。
第158章 获救
玉器行地下室内。
苏羽不知自己为何被困于此。
他只知自己之前是跟着那小伙计走到了帷帐后头,眼前便顿时一片漆黑,双手也动弹不得。
待苏羽反应过来时,才察觉自己是被人给在头上套了个麻布袋绑了起来。
磕磕碰碰之中,苏羽也不知自己被人丢在了哪里。
不过这会儿他并不怕,因为他心知沈易凡是陪在自己身边的。
只是在多次唿唤沈易凡无果之后,苏羽便渐渐的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不知道为何买块玉会遭受如此无妄之灾,是何人要绑架自己,目的又是什么,苏羽通通不知。
并且此刻苏羽头上还套着麻袋,也看不见这里是哪里,只能从昏暗的光线之中依稀的辨认出,这里应该是个地窖之类的地方。
就在苏羽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听闻斜上方传来阵阵悉索声,随后便是脚步声。
苏少爷,别来无恙啊。李义民从台阶上慢步走下来,即便隔着麻袋看不见,却也足够他想象此刻苏羽是何等的惊慌失措了。
苏羽看不见,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来。
李义民慢慢的走到苏羽跟前,将麻袋一把扯下。
因动作幅度太大,苏羽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苏羽转头看向来人,心里也有些了然。
一见到李义民,苏羽心里便涌起阵阵恶心。
这个如毒蛇般奸邪的人,完全颠覆了苏羽此前十多年顺风顺水的生活。
苏羽将头转向一旁,连看都不愿看他。
李义民自然不会随了苏羽的意。
他伸手捏住苏羽尖细的下巴毫不怜惜的硬扳着他的头看向自己,随后轻笑道:我说苏羽,你苏家不是很厉害吗?断了我李家这么多的财路,抢了我这么多的生意。呵,这么厉害的苏老爷,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废柴呢?
呵,再废不也比李公子您要好,至少我没害的家里差点破产。
苏羽这话直戳了李义民痛处,李义民恼羞成怒,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苏羽脸上。
白嫩的面颊顿时晕染了一片红。
虽然疼,可苏羽却硬是没吭声。
李义民还觉得不解气,一手紧紧的拉扯住苏羽的头发,另一手则是高高抬起,刚想甩第二巴掌,却在落掌的那瞬间,却勐然发现此刻手中之人长发凌乱唿吸急促,下巴因头发被牵扯住的原因而高高扬起。
纤长细嫩的脖颈之上,那颗浑圆细小的喉结也因吞咽的缘故而上下滑动,颇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还是李义民头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苏羽。
此前他都是带着一种轻蔑俯视的眼神看向他,这会儿借着地下室昏黄的烛火一瞧,竟然发觉苏羽长得这么好看。
心思回转之下,李义民想到了一个更能令苏羽以及苏家人痛不欲生的法子。
苏羽不知李义民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神愈发危险,笑容也显得有些诡异。
只见李义民将那张恶心的脸越靠越近,苏羽一个挣扎,将头再次扭到一旁,同时,面颊处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湿滑温热之感。
若是之前,苏羽可能还不太明白这人要干什么。
可此时,早就与沈易凡共赴过几次云雨的苏羽当即便反应了过来,费了命的挣扎着。
放开我,混蛋!苏羽愈发挣扎的厉害,手腕和锁骨处也因麻绳的摩擦而有了道道红印。
李义民见着了却更是兴奋。
云巅镇青楼的姑娘们都知道这位李大公子有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在床上,他总是想着法儿的折腾人。听到对方叫的越惨,身上留下的痕迹和印子越多,他就越是兴奋。
这会儿苏羽那一头零散的长发和锁骨间的印记自然大大的刺激了李义民。
不过,李义民却觉得远远不够。
他再次高高的扬起手甩了苏羽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十成力气,苏羽的嘴角顿时有血迹流了下来。
鲜血更加刺激了李义民,就在他再次伸手想要再来一巴掌时,手腕处却传来一阵刺痛。
这痛深入骨头,仿佛手腕要被捏碎了一般。
李义民慢慢抬头,见自己的手是被人给捉住了。
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去,却陡然见到一张充满煞气的脸。
不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这只手的主人给甩到了一旁。
啊!!!!!被摔了个结实的李义民传来声声惨叫。
玉器行外。
这会儿正是饭点,李家的这玉器行所在地四周酒楼又多,周围路过的百姓们都聚集于此在看热闹。
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会儿苏家是故意将事情闹大的。
苏书遥的目的也很简单:以绝后患。
进。苏书遥语气冰冷的下了命令。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不带任何语气,却令整个玉器行的人无一人敢站出来多说一句话。
外头动静闹那么大,李掌柜早就坐不住了,趁人还没进来前,匆匆往地下室跑去,打算去询问李义民该下一步怎么办。
原本听那少东家的意思,便是将苏羽绑来狠狠教训一顿,羞辱他一番之后,而后便放人的,谁料苏书遥竟带了那么多人来。
算来都怪苏家那不长眼的小跟班!
若不是他一直在这儿守着,说不定少东家这会儿已经出完气将那苏羽随便儿找个地儿便扔了,到时那苏家的若干下人们再随便找找就能找到了。
这会儿倒好,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不得了。
只希望这会儿少爷还没来得及动手,到时煳弄煳弄,说句误会,想来那苏家也不会太过于为难。
大不了就是再断李家几条财路罢了。
不过还未等老掌柜跑过去,便突闻轰隆一声。
响声巨大,使得周围数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随后,尚站在玉器行门外的众人都看到不知为何从这玉器行后院儿里升起了一阵尘雾。
一想到苏羽可能还在里边儿,苏书遥心里一慌,刚想着带人冲进去,便见从尘雾中走出了一个人来。
苏书遥扬起长袖驱散着尘雾,想要看清来人,却奈何尘土太大,令人完全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