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地冥,紧紧的拥著飞铭,嘴角带著罕见的淡淡笑意,道:“我得帮你立威啊!这样以後回了京城就在也没人感对你说三道四了。这叫一劳永逸。”
飞铭呆住了,不但为了地冥脸上难见的绝美笑颜,更为了那人话中的情意。这个男人,在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著想。
情不自禁的,飞铭的一只手摸上了地冥的脸颊。
看著呆呆望著自己的飞铭,任他的手抚摩著自己的面容。地冥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慢慢的,主动的用飞铭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脸。
十分难得的,飞铭的脸上浮起了红色的彩霞
12
没见过如此娇羞的飞铭,地冥有些痴了。慢慢的,慢慢的,他的脸越来越靠近飞铭。
发现身边突然没了反应,飞铭抬起了头,“喝”吓了他一大跳。地冥的与他现在几乎是面贴著面了。
正在这是,地冥突然伸出了舌头,很暧昧的舔了一下他的唇。
“……唔,”飞铭为这个动作愣了愣。不知怎的,在这一刻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那时天域吻自己的情景。忍不住的,虽然他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突然笑出了声。
听到飞铭发出轻笑的声音,地冥回了回神。先皱了皱形状优美的眉毛,看到没反映的飞铭,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後退了退,温柔的问到:“怎麽了,想起什麽这麽高兴?”
“啊!”飞铭看著地冥道:“没什麽”
地冥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没什麽。只是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场有趣的戏而已。”飞铭回道。
“是吗~~~~~~”看了眼似是陷入回忆中的飞铭。地冥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不管他以前发生了什麽,只要现在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他很满足了,喜欢的人
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他这样满身血腥的人来说,这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情形。
又怎麽会不幸福呢?帐外传来士兵换岗的唏唆声,他紧紧抱住怀中的男性躯体。然後,抬起一只手,为飞铭拉好毯子,轻声道:“谁吧!已经三更天了。不然明天早上精神又不好了。”近一个月的相处,让地冥知道飞铭的身体是多麽的脆弱。
“恩。”陷在回忆中的飞铭无意识的应了应。
继续著他的思绪。很难想象,哪个才思敏捷,霸气天成的男人,那个和他谈笑谚谚的男人──白域,在面对自己的妃子,情人面前表现的就像一个什麽呢?对了,就像一个猴急的大色狼。
闭上眼,心安的躺在地冥的怀中。飞铭再想,一个人可以有多少中面孔呢?不论是白域,还是……睁开眼看了看正闭目休息的地冥,地冥放松的又闭上了眼。
其实,他已经很幸运了。能认识这两个当世霸主,能让这两个最杰出的男人给予他最难得的信任。在他面前,他们一个只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白域;一个只是平凡的爱著自己的男人──地冥。他何德何能呢!
在昏昏入睡时,飞铭想起了飞情。他现在过的好吗?他在面对自己时又会怎麽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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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看著终日以朝政麻痹自己的天帝,飞情知道。自从哥哥“失踪”後,天帝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终日挂在嘴边的笑容消失了,竟然没日没夜的操劳与国事。
飞情告诉自己,就是这个时刻。趁现在天帝对哥哥还有感情,要快点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大自己的势力。
就像没听到一样,天域依然在看著手中的奏章。
仗著自己的特殊身份,飞情大胆的走到天帝身旁,伸手拿过了天域手中的奏折,反手放到桌子的一角。“主上~”
天域正要发火,抬头一看是飞情,他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了什麽,然後平静道“怎麽了?”
飞情马上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一样道:“主上,您要保重龙体啊!”看天域没什麽反应,他继续说道:“现在已经三更天了,明一大早,您还的早朝。让臣妾伺候您歇息吧!”
自从飞铭“死”後,天帝就没有在宠信过任何一位宫妃。就算他经常在‘梓绯轩’过夜,可是天帝已经很长时间 没和自己亲热了。飞情知道,目前凭著飞铭的面子,天帝对自己恩宠有加。可是谁也保不准天帝不是一时迷惑(虽然不太可能)。到那时,如果自己还没有凭自身打动天帝,那麽如果在宠信别人的话……
“你先回去睡吧!朕还有些奏章没有批示。”天域重新拿起折子,对飞情说道。
“这,陛下”飞情停了下,下狠药道:“您这样,哥哥看了也会不高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