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拿高錶盤,看了一會兒,顯然被它複雜的機械感吸引住了。
「怎麼看時間?」杜景問。
「方形的一個角上,有一枚淚滴形的藍寶石,」周洛陽說,「要對著陽光看才能看見,藍寶石指的方向就是時間刻度,瑞士的工藝,我試著修了下,不太能走。」
杜景說:「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表,很漂亮。」
周洛陽說:「沒有名字,也沒有批次,應該是個限量版的吧,很多年前的產品了,喜歡就拿走。或者換個?有枚迪通拿你要嗎?」
周洛陽打開角落裡的小保險柜,裡面有兩塊表,扔給杜景一塊,讓他試試。
杜景試著放在手腕上,搖搖頭,還給了周洛陽。
「你會修保險柜嗎?」杜景坐在床邊上,試著調手裡那塊奇特的表,忽然問。
周洛陽:「?」
周洛陽沒明白過來,片刻後說:「需要設計圖。」
杜景看了眼周洛陽家的保險柜,與余健強辦公室里的有點像,隨手一指。周洛陽便起身翻東西,杜景又說:「老式庫布尼,1973年產。」
周洛陽的這個保險柜也是庫布尼轉盤式,只是批次不一樣,設計上也作了更改。
「73年的?」周洛陽說,「看見實物說不定可以,你要做什麼?」
周洛陽懷疑地看著杜景,心裡充滿了疑惑。
杜景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周洛陽說:「我記得好像還有它的手冊。」
數十年前俄羅斯的保險柜很暢銷,說明書里也附帶了在忘記密碼的情況下如何復位的辦法,只是相當複雜。周洛陽找到一本發黃的手冊,批次不同,原理卻應當大同小異。
「你到底想做什麼?」周洛陽疑惑地說。
「我有點累。」杜景忽然道。
「睡會兒吧。」周洛陽讓杜景到彈簧床上去,杜景皮鞋也沒脫,朝裡頭挪了點,留出一個空位。周洛陽也與他並肩,在床上躺了下來,開始翻手冊。
杜景還在看手裡那塊表,說:「幾點了?」
「十點。」周洛陽翻著說明書,一瞥杜景,「別弄了,已經徹底壞了,修不好,留著當紀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