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禮貌道:「是的,你可以坐下休息會兒。」
那扮演僱傭兵隊長的高壯男人使了個玩味的眼色,進來之後,他便一直在注意周洛陽。
「大學教授」開始低頭看鎖,說:「我覺得這也許不是出去的門,只是混淆用的。」
周洛陽答道:「有可能,你是做什麼的來著?」
「教授」說:「我是教授,我有一個壞掉的手電筒。」說著拿出手電筒,朝周洛陽晃了晃,周洛陽接過,打不開。
一個大學生,一個高中生,兩人暫時湊在一起,植物學家說:「每一塊磚都撬過了,沒有異常。」
「這裡有條縫,」僱傭兵隊長說,「我用工具撬開看看?」
「那是咱們進來的門。」看上去年紀最小的少年善意地提醒道。
眾人都笑了起來,周洛陽開始能分辨誰是誰了,這伙陌生人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能否逃出神廟,隨口聊了幾句,大家先前都在群里認識過。
只有周洛陽沒有加過他們的同性交友群,聽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對上號以後,他們開始用群里的馬甲稱呼彼此,很快分出了三個小團體——周洛陽與「教授」站在一起,研究鐵門上的鎖。
杜景則與那僱傭兵隊長站一處,查看所有區域的牆壁。兩個學生則湊著四處摩挲,開始看地面。
「你是格魯特帶來的?」那「教授」問道。
周洛陽心想用瑞士軍刀不知道能不能撬開這把鎖,正出神時朝教授問:「誰?」
「教授」示意他看杜景,周洛陽便點了點頭。
「你們是一對?」教授又問。
周洛陽想起杜景先前安排的人設,恰到好處地露出少許尷尬,沒有回答。教授於是也不再追問下去,似乎對他失去了興趣,轉身看了餘下人一眼。
「這裡我覺得有點問題,」教授指著其中一個地方說,「只有這個區域是燈光完全照不到的死角。」
「我看下?」那僱傭兵隊長說。
大家便圍過來了,杜景說:「擋住以後更看不見了,稍微讓一下。」並讓周洛陽站到自己身後。
植物學家伸手去摸,在黑暗裡說:「都是普通的鐵欄杆,沒什麼奇怪的。」
「有一點鬆動,」杜景稍一用力,上下移動鐵欄杆,說,「這裡肯定有問題。」
是的,周洛陽對比了其他柵欄,所有柵欄都焊鑄一體,只有黑暗處的鐵桿發出了聲響。大家輪流摸了一圈,杜景說:「轉動呢?」
僱傭兵隊長說:「我試試看。」
僱傭兵隊長轉了幾下,響起聲音,把鐵條拉了出來,那鐵桿居然是個豎著的門閂,接著暗處的鐵柵欄朝內被拉開。
大家鼓掌,小少年「祭司」說:「不是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