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麼?」周洛陽說。
「聊你。」杜景說,「他問咱們是做什麼的, 還邀請咱們一起去徒步,或者旅遊。」
周洛陽看了眼陸仲宇的朋友圈,說:「他泡上小祭司了麼?」
「不清楚。」杜景說, 「莊力正在監視他了。」
對這伙私家偵探來說, 要跟盯一個人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杜景說:「他一直要求加你,提好幾次了,你想加他麼?」
周洛陽說:「算了,我怕不小心壞事。」
杜景說:「他對你一見鍾情,這也許是個突破口。」
周洛陽:「這不好玩。」
杜景答道:「一見鍾情是愛情的唯一方式, 就像得了霍亂。」
周洛陽自然知道杜景所指無非《霍亂時期的愛情》,那本書一直在他們的寢室里,也是周洛陽最喜歡的一本書。
周洛陽叼著筆,沒有再延續這個話題,其間偷看了杜景兩眼。而杜景則在準備胡志明市的資料,為接下來的行動作準備。
微信來了好幾條消息,周洛陽想了想,說:「我加他吧。」
杜景便將陸仲宇的名片推送給周洛陽,說:「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周洛陽說:「只是想讓你專心工作。」
那邊很快通過了,周洛陽與陸仲宇打了招呼,對方問的第一句是【你和格魯特在一起?】
周洛陽答了沒有,陸仲宇便約他晚上出來吃飯,周洛陽問:【只有咱倆?】
陸仲宇沒回答,五分鐘後才問:【格魯特要一起來嗎?】
周洛陽自言自語:「這人該不會是瞄上我了吧?」
杜景沒有回答。
「你在吃醋嗎?」周洛陽打趣道。
杜景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用房東的健身器材做仰臥起坐,周洛陽租下這房子時沒有搬走它,留下設施,可以給樂遙做一些簡單的康復用。但他特地提醒了杜景,不要在樂遙回家時健身。
杜景說:「沒有,只是觸發了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周洛陽道:「什麼保護機制?」
杜景做了兩組仰臥起坐,說:「在FBI受訓時,心理課程上所提出的,減輕情感障礙的療法。探員需要選定一束「光」,圍繞它建立精神上的自我防禦機制,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親人、孩子、朋友、寵物,甚至一棵樹、一種氣味。利用這個防禦機制,把所有能造成心理創傷的攻擊都擋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