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普答道:「當然管不著,除非建立新檔,並且有探員提出項目具有新的線索,也即周嵩生前所掌握的秘密,留給了自己的兒子,否則這個案件不會再被啟動了。而我,目前還沒有將你朋友的行蹤,向協會進行匯報。」
杜景答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素普先生,或是稱你為小姐?周洛陽是我的大學同學,僅此而已,入職時背景調查已經非常清楚。」
素普眯起眼,現出神秘莫測的笑容:「是的,但只有一點,整個協會都對此心存疑問。你與周洛陽是大學室友,卻在兩年後輟學,加入協會。而協會裡,就正好有這麼一樁針對周嵩家族的舊案……能不能為我解釋解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這個程度的巧合呢?」
杜景答道:「否則?協會懷疑我又是哪裡來的,具有多重身份的情報間諜麼?」
素普沉默不語,臉上依舊帶著那神秘莫測的笑容。
杜景起身,比素普高了足足一個頭,認真說道:「假設我的真正身份歸屬於另一個組織,那麼也許我需要在十四歲就開始接受間諜培訓,想也知道不可能,現在協會看來已經不在乎新人的智商了。」
素普嘴唇動了動,沒有理會杜景的嘲諷,說道:「我可以保護你們,前提是告訴我實情。」
「你想要什麼。」杜景稍稍抬眉,以同樣平靜的語氣朝素普說。
「你知道的,所有內情。」素普說。
杜景做了個攤手的動作:「離職前我已經把所有的、我所知道的信息朝協會交代得足夠清楚了,想必你沒有足夠的權限去閱讀……」
素普沉聲道:「我讀了你所有的資料,也調查了你的一切背景,唯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先與周洛陽相識,再中途加入協會,你在十八歲前,沒有任何接觸到這樁案件的可能。」
「我說得很清楚了,」杜景說,「最後重申一遍,這是巧合。而且在周嵩身上,也並未發現你們所猜測的、宗卷上所表明的線索。這個家庭,抑或是家族,沒有掌握任何秘密。周嵩如果有所謂穿梭時間的能力,他又怎麼會死?這樁案子已經沉檔了,就這麼簡單。」
素普說:「你還是不能解釋,回國後……」
「他是我的朋友、家人。」杜景說,「到此為止,就這麼簡單。」
杜景起身,走向房門,素普快步跟上。
「我警告你,重啟案件不僅沒有任何現實意義,更容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杜景背對素普,緩緩道,「譬如說來自我的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素普以一管口紅,抵住了杜景的後背。
杜景沒有動,也沒有回頭看他。
「新人,」杜景沉聲道,「這招對我行不通。」
「你已經解開了那個秘密。」素普的聲音略發著抖。
「假設我解開了,你總該知道,」杜景說,「現在無論你做什麼,都奈何不了我,因為在你開槍前我可以讓時間變慢,甚至完全靜止。而假設我沒有解開,你現在的動作,也只是純粹多此一舉。」
房外忽然傳來聲音,是周洛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