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陽答道:「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杜景眉頭稍微皺了起來,握著手機的大手有點發抖。
「你怎麼了?」周洛陽發現了杜景的異常,說,「不舒服嗎?」
「沒有。」杜景回過神,不自然地答道,「只是什麼?告訴我!」
「喂,」周洛陽說,「老闆?你沒事吧?」
周洛陽在桌下輕輕地踢了他一下,杜景神色恢復了正常,搖搖頭,仿佛想將某個想法從腦海中用力地摒棄出去。
他以拇指一划,一按,刪掉了周洛陽與陸仲宇所有的對話。
周洛陽:「???」
接著杜景點開陸仲宇的朋友圈,周洛陽感覺到杜景也許又要轉階段了。
但他沒有說,免得朝杜景造成心理暗示。他伸長脖子,看見了陸仲宇的狀態。
「他也來了!」周洛陽驚訝道。
陸仲宇的朋友圈裡,是胡志明市的景色,下面還有一個定位。
杜景按捺住自己的煩躁,說道:「很有效率。」
周洛陽難以置信道:「他把那小祭司帶了過來?我沒有加受害人的微信,早知道……」
「什麼?」杜景不解道,「受害人?」
周洛陽與杜景對視,杜景解釋道:「他就是受害人。」
周洛陽:「!!!」
周洛陽這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搞錯了!
「那……誘拐他的人會是誰?」周洛陽說,「那小孩不是玩電競的麼?為什麼……」
「他是越南裔,他的母親是越南人,父親是中國人。」杜景說,「莊力拿出來的調查資料你沒看?就在桌上。」
「我……」周洛陽確實沒看,畢竟他不想知道太多杜景的事,尤其當著莊力的面,免得讓他們為難。
這下周洛陽全明白了——真正的目標受害人應該是陸仲宇,而那個扮作祭司的小孩,則是越南這邊派出,引誘他上鉤的人販子!
「他會在酒店休息一下午,」杜景說,「明天再逛市區,接著再被抓走,還來得及。」
恰好就在此刻,莊力來了電話,說:「景哥,那輛車開往陶迭區的一個地址,這個地址沒有明確的谷歌定位,是一個橡膠加工廠遺址。」
杜景戴著耳機,不等他下令,莊力又說:「我還查到了另外一條線索,景哥。一共有三輛車,這三輛車分別在天后廟、三角州、馬里阿曼寺,都去過這個地方。距離司機家有二十二公里遠,這地方也不是修車廠,我懷疑這裡就是他們的中轉站。」
「瞎子也能看出來。」杜景冷淡地說,「定位發到我手機上,把車開到我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