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一下,」杜景朝周洛陽說,「你知道嗎?」
「哈努曼,」周洛陽摘下鴨舌帽,地底空間雖然通風做得很好,壓抑的環境始終讓他覺得有點累,說道,「印度教中的猴神。」
「尾巴是活動的,」陸仲宇試著搬動,卻拆卸不下來,說,「找一根槓桿,說不定能將先前牢房的鐵柵撬開。」
杜景回頭看了來處一眼,再低頭看表,正午十一點五十。
「你餓了嗎?」杜景朝周洛陽問。
「有一點。」周洛陽說,「但我渴了。」
他早餐沒吃多少,更要命的是,水喝得不多,進入地底世界後,開始渴了。
杜景說:「應當會安排吃的,不過我看只有解開這裡的謎團才能供應午飯。」
耳機里說:「你必須到下個密室去才能喝到水,時間拖得越久,就對你們越不利。」
耳機已經很久沒吭聲了,此刻周洛陽沒提防,被嚇了一跳。
「先休息會兒。」杜景讓周洛陽在一旁坐下,轉頭看了眼,只見陸仲宇又回到了狹長密道里。
「又去哪兒?」杜景皺眉道。
陸仲宇回到大廳中,說道:「門又開了。」
周洛陽抬頭,陸仲宇說:「原來關在牢房裡,剩下的所有人都不見了。」
十二點整。
杜景手上,凡賽堤之眼指針重合,散開,猶如宇宙深空之中綻放的神秘蓮花,時間的漣漪重重擴散,將兩人同時帶回了前一天的正午
「杜景。」周洛陽說。
「唔。」杜景正坐在窗前曬太陽,回答了他。
「好累,」周洛陽說,「我先睡個午覺。」
翌日,周洛陽提前做足了準備,喝下不少水,但這就帶來了另一個問題:密室里看上去沒有洗手間,尿尿怎麼辦?但既然準備了飲食,想必也會有上廁所的地方。
二十四小時重來一次,再被扔進密室里時,周洛陽早有準備,兩手護住了頭,滑到了海綿墊上,時光回溯,一切重演,但這一次,當植物學家問:「先開誰的牢門?」時,他沒有說話。
「開我的。」三號牢門裡,「教授」說。
「開七號。」陸仲宇說。
「不,」周洛陽焦急地說,「你想把鑰匙扔給誰就給誰。」說著指向對面:「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耳機里,電子聲道:「Tha,你的手勢代表什麼?讓他先開保鏢的門,否則我要懲罰你了。」
周洛陽這次沒有聽耳機傳來的指令,他已大致明白了,現在看著他們進行真人密室逃生的觀眾,想必不少。每一方都在他們身上下了注,並通過耳機與翻譯軟體,朝他們下達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