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學家說:「我打頭吧。」
教授不知道對誰吩咐道:「你倆走在最後,互相照顧。」
植物學家應了聲。
陸仲宇說:「你們沒事吧?」
周洛陽沒有回答,推開大廳的門時,廳內大亮,眾人被晃得有點睜不開眼。這下周洛陽看清了所有人的容貌。
「教授」他見過,正是小伍。比起抖音上修顏後的容貌,教授顯得不修邊幅了些,面容帶著憔悴與委頓,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植物學家與考古學家,則不在失蹤人口的照片上。接下來就是陸仲宇,以及……阮松。
看見阮松的時候,周洛陽半晌沒有說話,阮松也沉默地看著他倆,眼裡帶著明顯的仇恨。
「你是祭司。」周洛陽喃喃道。
「是的,」阮松冷冷答道,「我有一張地圖。」
周洛陽本想問阮松為什麼會進來,但那不重要,他已經來了,而提及場景之外的事,又將遭到一次電擊。
小伍席地而坐,捋了下頭髮,出了口氣,抬頭審視眾人。
七個人在燈光下開始了一場漫長的沉默。
「咱們都能出去嗎?」陸仲宇忽然說。
植物學家是個高瘦的青年,說:「出去是一定能出去的,區別只在於是活著還是死了。」
周洛陽忽然覺得很好笑,哪怕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植物學家朝他們展示自己衣服上繡的字,上面有英文字母:「Kun」。
「叫你昆吧。」小伍說,「我覺得咱們不可能全部活著出去。」
阮松冷靜地說:「這個密室里,一定會死人,不可能一個都不死,最後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運氣好的話,最多兩個。」
「是嗎?」周洛陽不知道什麼情況下會引來電擊,他正在逐步試探,「你玩過?」
「想也知道。」阮松冷漠地說。
「你的名字太難發音了。」陸仲宇朝杜景說。
「叫他格魯特吧。」周洛陽話音落,沒有等來第二次電擊。
眾人紛紛點頭,杜景沒有說話,只沉默地站著。
考古學家朝他們展示自己的衣領,上面繡了「Denam」。
「『鄧』或者『德安』,」考古學家說,「都可以。」
周洛陽的耳機里傳來聲音:「抓緊時間,破解第二關。」
周洛陽觀察其他人,每個人的表情都有微小的改變,顯然耳機里都傳來了指令,他再抬頭看,見天花板上有十二個監控攝像頭,分別朝向不同的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