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開始用力吸吮手背,吐出毒血。
支配者在耳機里朝周洛陽說:「他死定了,不用管他,去看看柜子。」
杜景忽然說:「你在柜子里摸到了什麼?」
德安道:「沒有……只有這條蛇!」
「我說你,」杜景冷漠道,「祭司。」
瞬間所有人望向站在一旁的阮松,周洛陽當即明白了——德安中毒時,阮松趁著混亂,去摸了玻璃櫃。
「這個。」阮松從口袋裡拿出手,攤開,手裡出現了一把黃銅鑰匙。
「找鎖孔,」陸仲宇說,「找個地方,讓德安休息。」
「你怎麼樣了?」周洛陽焦急地問德安。
德安搖搖頭,額上出了不少汗。蛇已經死了,他們甚至來不及辨認那是什麼蛇,有沒有毒,但放在這種地方,想必也不會準備血清來救他們的性命。
「你能照顧他嗎?」教授小伍朝周洛陽說。
「可以,」周洛陽說,「我幫不上什麼忙,交給我吧。」
德安勉強道:「我沒事,沒事……這蛇說不定沒有毒,你看,血是紅的。」
他不住吸吮手背,吐出殷紅的鮮血,周洛陽一時也不能判斷,只能扶著他起來。
杜景很快就找到了鎖孔,朝阮松說:「過來。」
杜景示意阮松,將鑰匙插進鎖孔內,第二道石門被開啟。
「進。」杜景言簡意賅道。
周洛陽扛起德安胳膊,放在自己肩上,帶著他進入了石門。離開前,陸仲宇又特地到玻璃櫃前去摸了一圈,確認裡面再沒有任何遺留物。
第二道大門後,是個曲折的走廊,德安說:「我自己能走。」
面前出現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屋子,推開門後,手邊有個台座,裡面驀然出現了一個簡陋的休息室。休息室中有一張長桌、七張椅子,長桌上放著一根越南法式麵包長棍,底下墊著紙。
「你可以在裡面休息兩個小時,」支配者說,「補充體力。」
周洛陽鬆了口氣,看來支配者也是要休息的,根據杜景的表顯示,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你怎麼樣?」周洛陽擔心地看著德安。
德安勉強點頭,說:「讓我坐會兒,一會兒就好。」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同時臉色蒼白,所有人看著他,卻誰也沒有說話。
屋子裡掛了一個浴簾,陸仲宇揭開帘子看了眼,裡頭是個馬桶。
同時,屋子的一角傳來英文廣播:「各位參賽者,請摘下你們的耳機,放在入口處的台座上進行充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