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杜景一指周洛陽,朝餘下人表明了態度。
沒有人說話,杜景又道:「但只要活著通過最後一關,坐上回去的車,我就有把握讓大伙兒全活下來。」
「到了那個時候,你自然已經贏了,贏了就能活命,這是廢話。」阮松不客氣地說。
周洛陽反問道:「你真的這麼認為嗎?你覺得參加了這個遊戲,知道了他們的所在地,他們會放過你?」
陸仲宇朝阮松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洛陽產生了疑惑,陸仲宇真的知道阮松身份麼?他與阮松來到越南境內,離開景點時,陸仲宇被拐走,按理說他不知道阮松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尋常人只會覺得阮松也是受害者。
但陸仲宇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聰明點。
昆望向陸仲宇,有點無奈地笑了笑,說:「你們倆又是什麼情況?」
阮松說:「我不認識他。」
席間再次陷入沉默,小伍看看周洛陽與杜景,又看陸仲宇與阮松。
這時候,德安的呼吸更粗重了些,問:「有水嗎?」
「沒有,」周洛陽低聲說,「堅持一會兒,待會兒離開安全屋後說不定能找到水。」
「要麼先走?」杜景朝眾人問。
「休息會兒,」小伍疲憊道,「體力跟不上。」
下午四點半,他們已經連續行動六個小時了,而看這情況,後面的環節似乎還很長。
「你要上洗手間嗎?」周洛陽忽然想起來了,說,「馬桶里說不定有水,我去看看。」
周洛陽檢查了馬桶,卻發現那是個真空式的,這也就意味著地底沒有排污管道,只得放棄。
出來時,杜景踩在長桌上,抬頭看天花板上的燈。
浴簾後,德安也不管地方了,直接在馬桶一側半躺了下來,兩腳垂在地面,朝周洛陽低聲說:「你……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中國人嗎?」
「是的,」周洛陽跪在他身邊,把耳朵湊近,答道,「我是。」
「你是哪裡人?」德安的聲音十分虛弱,說道,「我拜託你一件事。」
周洛陽感覺到德安確實中毒了,而且相當嚴重。
「別說話,」周洛陽答道,「你會好起來的。」
周洛陽試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格魯特!」
「嗯。」杜景在浴室外答道。
「他在發燒,」周洛陽說道,「德安在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