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陽:「……」
「這帘子可以用,」昆拉開浴簾,隨口說了句,「兩位如果互相配對成功,可以裡邊請。」
眾人:「……」
「我是雙。」昆隨口說。
「我是gay。」陸仲宇說。
阮松冷淡地說:「我不是。」
「嗯。」陸仲宇點了點頭。
小伍說:「我是,你們倆呢?」
周洛陽看了眼杜景,杜景答道:「我不是。」
周洛陽答道:「我算是吧,我對男人的身體沒什麼興趣,只對他有興趣。」
杜景又補充了一句:「我是他養的狗。」
「哪種狗?」小伍說,「你們放得這麼開麼?」
「不是!」周洛陽說,「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算了。廢話適可而止,接下來……想想怎麼辦吧。」
杜景手指在桌上叩了叩,耐心地說:「寒暄結束,我有幾句話想說,聽清楚,我只說一次。」
「當心監聽,」德安說,「說不偷聽,洪侯一定在偷聽。」
「沒關係,」杜景沉聲道,「我有對付他的辦法,不要打斷我。」
昨天的話又重複了一次,周洛陽瞬間明白了杜景的潛台詞——黃霆與莊力,這個時候一定也在行動!而他們的密室逃生,是杜景安排好的,他也許在設法引開洪侯的注意力,方便黃霆採取行動在外準備接應救人?
接下來,阮松反對杜景,又被揍了一拳,著力的位置都沒有偏差。
「你不用一定揍在那個地方,」周洛陽說,「有誤差是可以容忍的。」
「我有強迫症。」杜景隨口道,「把地圖交出來,不要逼我搜你的身,我們是講人權的。」
阮松發著抖,交出了地圖。
兩個小時後,他們再次抵達了橫樑。這一次,杜景調換了兩隊人的位置,卻把周洛陽帶在身邊。
「我先喝吧,」杜景朝周洛陽的方向說,「死了記得去領保險,受益人是你。」
周洛陽說:「給我也喝一口。」
陸仲宇:「不要這樣吧。」
所有人看著杜景,杜景用昆的玻璃瓶裝出水,一臉漠然地喝了半瓶。
「怎麼樣?」昆緊張地說。
「一股火油味。」杜景答道,順手把水瓶遞給周洛陽,周洛陽聽到耳機里說:「你們膽子非常大,這兩盆水裡,其中一盆被投毒了。」
周洛陽把剩下的水喝了下去,說:「雖然沒有毒,但我總覺得這裡的水源不太乾淨,少喝點比較安全,你們要試試那邊的麼?」
「不了,」小伍說,「我們還是過來吧。」
「慢點。」杜景忽然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