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始終站在一旁思考,再一瞥阮松。
「通風口上那行字是什麼意思?」杜景淡淡道,「我知道你看懂了。」
「不說你能拿我怎麼樣?」阮松忍受疼痛,虛弱地說,「殺了我啊?」
陸仲宇在阮松身前蹲了下來,看著他的雙眼,說:「告訴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原諒你了。」
阮松看著陸仲宇,半晌不作聲。陸仲宇說:「出去以後,我會想辦法安置你的家人,說話算數,就像以前答應你的。」
「當心被電。」杜景禮貌地提醒道,讓陸仲宇不要說不符合參賽人設的話。
「渡過左岸河流,獻祭死亡,將有新生。渡過右岸河流,進入永恆的美夢。」
阮松最後說道。
「我覺得這一關說不定是個陷阱,」周洛陽終於道,「石像不存在任何可充當機關的部位,它是一體的。」
「所以生還通道在另一邊?」昆說。
小伍答道:「但另一頭有機關。」
陸仲宇說:「你們一直沒找到?要試試看麼?」
杜景說:「走吧,這次我打頭。」
周洛陽聽到耳機里說:「你們決定去另一條路上了?祝你好運,不過我堅持認為,你的保鏢不應該走在最前面。」
大家再次進入通風管道,在這管道里根本無法轉身,假設管道內突然出現鍘刀,於其中攀爬的人馬上就會被切下腦袋,抑或身體被切成兩半。
「給我手電筒,」杜景說,「你們還有什麼任務道具,可以拿出來了。」
周洛陽驀然想起,昆的玻璃瓶、陸仲宇的瑞士軍刀、杜景的指虎、阮松的地圖、小伍的手電筒都用過了,而德安還有一件東西。
「考古學家,你是不是有什麼道具?」周洛陽說。
德安說:「一個本子。」
「給我。」杜景說。
德安將黑皮本從隊伍倒數第三位遞到最前,杜景打著手電筒看了眼,手電筒開始閃爍,快沒電了。
他掃了一眼,說:「走吧。」
「千萬當心。」陸仲宇在最後,脫下外套,綁在阮松的肩背上,把他也拖進了密道里。
十分鐘後,杜景停了下來。
「怎麼了?」周洛陽問。
「我看見他的腳了。」杜景隨口道,「祭司,你還想要鞋子嗎?」
「哦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無聊的玩笑。」周洛陽實在無法想像在密道中,一隻斷掉的、穿著鞋的腳掌的場面。
杜景:「根據筆記本上的研究內容,這裡有不少機關,接下來會隨機發動,為了避免被切成兩段,你們最好跟緊我,我停下來,你們也跟著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