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毗濕奴神廟時, 杜景使用了暴力拷問。
「不要又打他!」昆終於忍無可忍了, 他向來是文明人,對杜景的暴力行為簡直無法忍受。
「告訴我們,」杜景說,「另一條路有什麼。」
阮松這次沒有堅持,也許與前一次受傷時, 心境已有不同,說出了高棉文字的秘密。
「這不是個好主意。」周洛陽再一次面臨爬過危機四伏、充滿機關的隧道。
杜景:「我保證,不會再讓你碰到這種難題了。」
眾人有驚無險地經過密道,周洛陽手捧黑皮本,打著節拍,耳機里忽然傳來支配者的聲音:「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全部被斬成兩段。」
周洛陽沒有回答,回答了也聽不見,但支配者不停地說話,很讓人分心。
支配者又說:「你不想要最後的獎賞嗎?是了,你想盡力,救出所有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把這個比賽,想得太簡單了。」
周洛陽被干擾了心神,杜景卻接過了節拍,最終,所有人順利通過。
他們再一次抵達濕婆神廟,站在那謀殺的六隻巨手前。
「我來吧,」小伍說,「每次都是你倆。」
「不,」杜景說,「換個方式。」
杜景背著手,一步走近祭壇,伸出一腳,穩穩踩在石磚上,施加了半個人的重量,接著,他眼望周洛陽。
周洛陽忽然明白了!先前他怎麼就想不到這個辦法?
杜景朝他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周洛陽釋然,也走過去。
「不,」陸仲宇說,「這裡一定有危險。」
他看懂了,說:「如果有危險,你倆應當至少能有一個活著出去。」
「我們不在乎。」周洛陽笑了笑。
「嗯,」杜景漫不經心道,「不在乎。」
「可我在乎。」陸仲宇答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為什麼這一路上,我總感覺你們似乎什麼都知道?算了,不管怎麼樣,我來替你,我是僱傭兵隊長,你是我的戰友,這樣很公平。」
杜景沒有堅持,看了周洛陽一眼,點了點頭。
周洛陽說:「其他人跟我來,咱們走。」
周洛陽把剩下的人帶到了起始平台邊緣。陸仲宇也背著手,一腳踩上了地磚,他與杜景對視,紋絲不動。
「不要緊張,」杜景說,「也別走,誰先動,兩個人一起死。」
陸仲宇笑了聲。
木橋降了下來,果然與上一次小伍死時,杜景推測的一模一樣,站在地磚上不會有危險,濕婆的六手同時砸下,突如其來的奪命一擊,在他們離開地磚、機關彈回的瞬間。
「其實我挺羨慕你們,」陸仲宇說,「願意同生共死。」
杜景答道:「這是保鏢的職業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