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普得到了一個萬萬沒想到的答案,難以置信道:「最近才發現的?」
樂遙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看見未來,也沒有……回到過去。或者說確實是,回到了過去。我有好幾次,被困在了同一天裡,有時是中午,有時是午夜。而上周三……也就是你來找我之前的那天,我……經歷了四次同一天,每次半夜醒來,都回到了前一天的晚上十二點。」
素普:「……」
寒風呼嘯,使館外的長街上,梧桐葉已掉光了,也被掃光了,餘下兩排光禿禿的樹。
周洛陽穿著風衣,在店裡瑟瑟發抖,烤著一個小暖爐,店裡的暖氣未檢修完,室內氣溫與冰窟差不多。回到宛市以後,他先是掛失了電話卡,第一時間給樂遙發簡訊。幸而樂遙那邊並不意外,細算起來,從開始追緝KCR的目標,直到離開密室,失去手機的時間尚不超過一周。
周洛陽只告訴他手機在境外被偷了,樂遙便沒有再多問。
幸而斯瓦坦洛夫斯基交給他的表還在,當時與行李放在越野車上,沒有隨身攜帶上直升飛機。
周洛陽把它取出來後,凍得手指僵硬,不敢在這個時候亂拆。杜景回公司報到了,可以拿到尋人的懸賞,一千萬去掉公司的抽成,再去掉稅,想來還有不少能補貼生活。
蘇富比把他的兩個表各拍了十來萬,加在一起有三十萬的進帳,外加杜景的年終獎金,這個年末,周洛陽可以不發愁了,還了錢,寒假說不定還能帶樂遙出去度個假。
門上鈴鐺聲響,周洛陽心情很好,說:「歡迎……這就下班了?」
杜景推門進來,穿著風衣,繫著圍巾,四下看了眼:「怎麼這麼冷?」
「再過幾天就來暖氣了,」周洛陽答道,「剛打電話催過,快快快,我要冷死了!」
杜景脫了鞋,到茶榻上坐下,周洛陽馬上把手伸進他懷裡去。杜景裡頭只穿一件薄毛衣,外頭套著風衣,體溫卻比周洛陽暖了許多,見狀敞開風衣,示意他可以整個人過來。
周洛陽打量杜景全身上下:「你怎麼這麼暖和?」
杜景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個Zippo的煤油懷爐遞過去。
「誰送你的?」周洛陽看了眼,馬上就有點警惕,他知道杜景幾乎不收別人的東西,也很少給自己買東西。
「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生送的,」杜景輕鬆地說,「剛入職的新人,也許第一眼就喜歡上我了?」
周洛陽懷疑地看著杜景,說:「不可能。」
杜景只得改口道:「老大給的,任務獎勵。」
周洛陽說:「真的是新人送的?」
杜景無奈道:「不是,你要來查崗嗎?」
周洛陽說:「查崗?我當然是祝福你們啊,我能用什麼名義查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