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Vincent會來救你嗎?」素普檢查完監控,合上筆記本電腦,在轉椅上旋了過來,注視周洛陽,說道,「我覺得他不會來,按照過去的發展,他不可能來。」
周洛陽盯著素普看。
「你現在相信我說的了?」素普又說,「接下來,Vincent會去羽田機場,在機場高速上,追上你父親的車,設法奪走那塊手錶。」
周洛陽:「……」
這一刻,先前所有的細節都在時間的力量下拼成了一塊完整的拼圖。
羽田的車禍,杜景的現身,車輛的追逐……
「時間的規則妙不可言,」素普喃喃道,「一切都在這無法掙脫的規律之下自行發展,最終導向那個必然的結果。」
「如果真是這樣,」周洛陽說,「現在我們又在做什麼呢?你這就是自相矛盾了。假設未來不能被改變,那麼現在你做再多也是徒勞的,該死的人終究會死。如果既定的事實能被改變,那麼杜景很有可能會來,你還不能掉以輕心。」
「說到這個,」素普若有所思道,「我倒是想問問你,周先生,你與Vincent不止一次使用過光粒逆流轉輪,你成功改變了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事麼?」
「是的,」周洛陽說,「在一定範圍內。但我們發現有一件事,是無論如何都打破不了的。」
「什麼事?」素普臉色稍變,問道。
周洛陽沒有回答,根據他的表情觀察,他明白俄羅斯人依舊有些事隱瞞著他,或者說,敵人一方也不清楚至關重要的那個點。
一段時間的安靜後,素普又問:「你覺得這是什麼造成的呢?」
「你為什麼幫俄羅斯人打工?」周洛陽說,「我記得如果沒有意外,你這個時候還在受訓,你是杜景的後輩。」
「我也有想回到過去,重新做出一次選擇。」素普輕鬆地說,「很難理解嗎,周先生?斯瓦坦洛夫斯基答應了我,他確實辦到了。這個交易,我一直想找你做,可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將我拒之門外。」
周洛陽說:「現在我可以幫助你,你已經被認證了。」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素普失笑道,「這個時候談合作,還有意義嗎?」
雙方再次沉默。
周洛陽:「你也有想救的人嗎?」
素普又說:「告訴你實話也沒有關係,我只想救我自己,認識你那天,我已經被查出患了一種病。但時間回到當下,一切都解決了,只要我不去做一些事,這病就再也與我沒有關係。」
「哦……」周洛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