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凌嘴里塞满了食物,口齿不清地用力点头。
“逝云。”
一个悦耳的女声在远处响起,逝云开心地望了过去,马上抬臂挥手,结果他又忘了右肩后面有伤,伤口处狠狠一痛,逝云的身体马上就僵住了,朝这走的清缘被他粗心的举止弄得心头一惊,赶紧跑了过去。逝云笑了笑自己,改抬左臂挥手,不过这时,清缘已经关切地跑到了他的身边。
☆、打脸
见逝云行为如此粗心,清缘少有的责备了他,但语气依旧是温柔不忍:“怎么这么不小心?早知道昨晚我就把你手臂固定起来了!”
“不碍事,你医术这么高明,我昨晚就好得差不多了。”逝云依旧在笑,并且及时换了个话题介绍起对面的人来,“这位是我刚结交的朋友,也是来参加盛军大典的,叫做泓凌。”
泓凌吃东西的时候好像是注意不到食物以外的事物了,清缘跟他打招呼,他完全没有理睬,就没见过饿成这样的人。
清缘从未见过如此风卷残云之架势,非常惊奇,悄声在逝云耳边问:“饿很久了吗?”
逝云连连点头,大开眼界地看着弘凌狼吞虎咽,不知为何,逝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总透着几分可爱。
清缘抬了抬手上的药瓶,说:“药我带回来了,我给你换上吧。”
逝云起身,对弘凌说:“兄台,不够的话你记得再点,我失陪一下了。”
弘凌呼哧呼哧地吃着面,没有回应,好似此时此刻,食物才是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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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逝云坐在窗边,看到外面一树又一树的桃花开得正盛,没由来的满目粉红迷得他好似醉了一般,说:“听说一株桃花花期大概也就是十天左右,好有缘分呀,正好让我碰上了!”
轻巧的手指从逝云背后隔着纱布的伤口处温柔地移开,一股奇特的清凉之气还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下流转,伤口的阵痛早已被驱散无踪,站在后面的清缘说:“好啦,伤口又被我加固愈合了一次,再加上刚刚换上的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逝云把衣服拉起重新系上衣带后才转身向清缘道谢。但此时清缘看他的眼色已不如之前那般毫无顾虑了。
“清缘,你不开心呀?”逝云细细地注视着清缘。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但是从大是大非的角度来看……”清缘将憋在心中的疑惑如实相告,“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