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嘛?”
“也许有一天我经过北华城,可以去看你。”逝云盯着清缘,十分诚挚,“然后把今天不能跟你说的,在那一天都跟你说了。”
如此看来,逝云还是愿意如实相告的,不过不是现在,清缘柔声道:“我父亲非常严厉,外人很难进去。”
逝云信心十足地说:“你告诉我,我保证去看你!”
看逝云郑重其事的样子,清缘只得告诉他:“很好找,城北最末的宅子就是的。不过,如果哪一天你真的去找我了,最好告诉传话的,这事不要让我父亲知道。”
“没问题!”逝云满口答应了,事情似乎终于找到了转圜的余地,令他十分开心。
看到逝云这么快又恢复了无忧无虑的样子,清缘的情绪也跟着轻松了许多,问:“你呢?接下来打算如何出城?”
“出城这种事情早难不倒我了,只要有钱有信物,没什么城是进不来、也没有什么城市出不去的,”逝云眉飞色舞地说,“我也得赶去西暝城了。”
“那……”清缘看着逝云,终有些不舍,但还是说,“你保重了。”
“嗯!放心,我一定去找你!”说着逝云拎起了竹柜上自己的行囊,就在这时,有一块火红色的令牌滑了出来,上面镌刻着一只展翅的朱雀。
清缘见到这枚令牌时神色大变,有一种瞬间被打了脸的感觉,一脸懵地说:“这是朱雀内府令牌,可我记得你昨天进城的时候用的是苍龙内府令牌。”
此时的逝云有点尴尬,迅速将令牌放回行囊之中,神秘又顽皮地说:“以后再跟你解释。”
☆、请和
东飏城一隅的军营内,在一百只礼炮隆重冲天之后,这里井然有序的安顿下了一百位来自神族北境参加盛军大典的骄子们。不久前挂满鱼形腰牌的数丈高的木塔,现在孑然矗立在人群之中。
盛军大典第一轮已告一段落,苍龙将军缓缓走离牌塔,恭恭敬敬的军士们都在将军经过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退让道路,在那没有被面具遮盖的半张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
苍龙将军边走边对身边少年老成的金玉战将说:“现在下令封锁南北两扇城门也许还来得及把他关在城内。”
年轻金玉战将稍落于苍龙将军身后,却说:“不必闹那么大,只要城内士卒发现他的踪迹直接报给我就行,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这些年来他的驭风术愈发精湛,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恐怕没几个人能活捉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