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是西暝城的中心地带,在城内十字形水系的交叉点,”逝云也不太熟悉的样子,完全是一边回忆一边讲解,“书上说这筑桥的材质十分珍贵,有蓝色的光彩,每当雨过天晴,阳光照射在桥上的时候,桥身就会出现晶莹的光泽,看上去绚丽多彩,所以才被称为虹桥。”
清缘听完之后心生向往,欣然点头说:“好呀,到时候我就在那里等你!”
“应该快到了,”逝云探身出船篷,遥望行进方向,依稀可以看到城楼一角,于是坐回船内好似很不经意地对清缘说,“对了,我看你的香囊磨破好久了。”
“没事补一补就好了。”清缘看了看自己饰带上所系的锦绣香囊,边角早已磨毛,一截香草料从细缝中伸出了一段,清缘马上把香囊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香料推了回去。
忽然,逝云的手掌递到了她的面前,上面摆放着一枚扁平的圆形玉雕镂空香囊,首尾系上红缨绳,看上去十分别致,只听逝云柔声道:“不如试试这个吧!”
清缘看着他手上洁白无瑕的玉雕镂空香囊,惊异地问:“你什么时候……”
逝云尽量轻描淡写地回答说:“我在路上看到挺适合你的,所以就买下了。”
“这是白玉的,好贵重。”清缘看着逝云手上的香囊,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快换上试试!”逝云有些迫不及待,伸手就去取清缘身上的香囊,想替换下来。
“不用了,”清缘居然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香囊,身体往后倾去, “我还是喜欢这个。”
逝云的手僵在半路,神色有点黯然,默默地看了自己手中的圆润剔透的香囊,合上了手掌,但很快又提起兴致问:“其实,这个旧香囊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清缘还将自己的香囊攥在手中,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浑身上下就这个又破又旧了。”对于机智的逝云来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确实很重要。”清缘的眼中似乎泛起了一些遥远的追思,但偏偏有许多情绪是说不出口的。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哪个位公子送你的?”逝云明明一脸介意却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那语调提得轻落得重,听上去好生奇怪。
“不是什么公子送的。”清缘看着自己手握的香囊,神色有些异常,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