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盯着逝云看了半天,终于深以为然地坐了下来说:“哦,原来如此。”
逝云被清缘盯得都心虚了,笑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谢谢你言行身教让我又多懂了一个道理。”清缘的脸上带着俏皮而机灵的笑意。
多日相处下来,逝云和清缘之间好似已经有了某种默契,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晚上他从争晓楼驭风而下摔在屋脊上的情形,赧然一笑。
“果然,出来历练还是很有必要的,可以学到在家里学不到的东西。”清缘看着逝云,终觉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逝云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离别的前兆,试探着问:“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们再多走一段路?”
清缘摇头说:“我该回家了,这次出来是为了找水玉给妹妹,耽搁多时现在还未归家,家父会生气的。”
逝云虽然理解,但终究是不舍,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走廊遗憾地说:“治好了他,我就得回去坐牢了。”
夜风凉爽,吹得清缘衣袂轻扬,多日前她猜不透的事情,现在似乎都已明了。逝云十分奇怪清缘不再问他问题,便说:“清缘,你以前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偷那些令牌吗?”
“说实话,之前是很困惑,不过现在大概看明白了。”清缘神色明朗,嘴角似笑非笑,好似十分通透。
逝云狐疑地问:“你看明白了什么?”
“在东飏城的时候,发现你诸多隐瞒,问你却又不说,确实很失望;在北华城外看到你连北宫玄武府的内府令牌都偷了的时候,真心生气。虽然那么多人都要抓你,但却无人伤你分毫,我也就差不多猜出来了。”清缘在夜色中看着逝云,目光明亮,似能明察秋毫。
听了这番话之后,逝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好似很不希望她知晓的样子,问:“你猜出什么了?”
“你的身份贵不可言,你本不愿意他人知道,那此刻就不说了,”清缘也有不舍,起身长舒一口气,说,“我逾期未归,家中是会担心的,只怕妹妹早就到家了,既然御璟大人已然解毒,我也该即刻赶回去了。”
“不如……”逝云霍然起身,跟紧了清缘,万分不舍。
“不如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清缘不明白逝云又在想些什么。
逝云在清缘的耳畔悄声说:“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