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逝云心疼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清缘,硬是把宽大的紫貂皮裘压在清缘的身上,摩挲着她的臂膀帮她取暖。
御璟不解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采药。”清缘纤细的身体被逝云裹在了裘衣中,牙齿打颤地说,“这里面可以找到水玉,不过、不过太难找了,这种水域中根本就很难以辨别出水玉,必须要在东飏城那种水幕薄弱的地方才有机会……”
“那你还来这里!”逝云站在清缘的对面,双手帮她拉紧了裘衣的缝隙不让寒风灌进去,略带责备地看着她说。
清缘望着湖面失望地说:“可是,如果有水玉的话……”
“诶?”逝云想不明白,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来这里找水玉?”
清缘看着逝云下意识地抿了抿冻得失了血色的双唇,低声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逝云疼惜地看着清缘,故意带着撩拨的语气说,“再说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清缘顾虑地看了御璟一眼,御璟心领神会径直走开把地方留给了他们两人,如此清缘才开口说:“如果我能找到水玉,腾王殿下的伤就基本无碍了。”
这冰天雪地的,逝云把冻得脸色苍白的清缘一看,再把凌冽的冰湖一看,不由埋怨道:“昨夜他对你那般无礼,你怎么还为他受这个罪?”
逝云这堂堂七尺男儿生得器宇轩昂,那孩子气却说来就来,清缘哭笑不得也不怕逝云怪她了,十分坦白地说:“我是希望他伤好了快点走啊!”
“啊?”清缘这话答得逝云始料未及,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他言行中对你太过无礼,你不想见到他了,是吗?”
清缘轻轻摇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兄弟俩发生冲撞,毕竟是在玄武府里,如果这事情被义父知道,那么无疑也就是天后知道了,于你于他都不好。”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逝云听了缘由之后小情绪一扫而空,寒风夹雪呼呼而过,他面对着清缘,细心地替她把身上的紫貂扯得更严实了些。
聪慧灵巧的清缘仍怕逝云心中不悦,进一步说明:“他对你有心结,该如何解开不得而知,只有你们两人暂时分开让情绪冷却下来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见清缘这般为自己设想,逝云十分开心,还带着自己的小私心满意地说:“原来是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