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瞬影没有沉默多久又问:“你第一次见我,看的是我身上的玉环,是不是?”
此话一出清缘好生惊异,自打那天以后她再也不敢多看瞬影身上的墨色玉佩一眼,完全没有想过瞬影早已看出了她的动机,只得低声承认道:“是的。”
“你一定在别处见到过这种玉环,那个女人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睛,她是魔族,她身上的玉环有一个缺口,是不是?”瞬影背着清缘走向第一根厅柱处。
清缘愈发惊愕了,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事!”
某些长久以来的猜想在瞬影的心中得到了印证,他继续说:“因为我掉下来之前也看到了她。”
“你看到了她?怎么可能?”清缘听了这话方寸已乱,这事情背后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隐情。
“就是她引我进来的!”瞬影已走到了厅柱旁,见有一身披兽皮且骨骼嶙峋的枯骨背靠大柱,露出厌恶之色一脚踹开,骨架当即散开滚落一旁,瞬影问她,“那么,你看到她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清缘慌张地说,“我发过誓,不能说!”
瞬影能感受到清缘紧张地身体有些缩紧,厉声逼问:“你对谁发的誓?”
“天帝陛下。”说到这里,清缘的声音已是小得不能再小了,似有点自欺欺人希望瞬影听不见的心理。
“父皇?”这个答案如雷贯耳是瞬影根本不可能想到的,他忽然把清缘放了下来,正面对她,盯着她闪躲的目光急切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能说,”清缘扶着手边的厅柱向后退步,身形不稳晃了晃便靠在了柱上,“就算我说了,也无济于事!”
瞬影不许清缘再退,伸手抓住了清缘的肩膀,声色俱厉地说:“我要你现在就说!”
那可是瞬影失踪已久的父亲,他这般急切是人之常情,清缘却坚持地摇头,说:“我只能说,天帝陛下应该就在这月墟洞里,其他的我不能说,只希望能同你尽快找到天帝陛下的踪迹,到时候你自己也许就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