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是在慌乱无措中抓住了书吏粗糙宽厚的手掌,话还没说完,眼前世界居然迅速转动起来,一阵难以避免的晕眩之后,周身世界超速旋转的感觉戛然而止,然后她听到了一众人等的惊呼声在她身旁炸开。
☆、脱险
当清缘视线内新环境稳定下来的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方才一番混沌中脱离出来,来到了书吏的住处。大家似乎都在,御璟第一个冲了过来,查看逝云的伤势,而她自己则被瞬影一把拉起。
大概是她还没有从空间转移的挤压感中恢复过来,反应有些迟钝,只觉得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十分吵闹,却听不太清嘈杂的内容。
“清缘,你伤哪儿了?”瞬影关切的脸庞第一个映入眼帘,他抓住了她的双肩,手上微微用力抓紧,担忧地看着她衣衫上的血迹。
“没有,”清缘连连摇头,还因方才的遇险而心有余悸,低头看清了自己衣衫上成片的血迹,连忙挣脱了瞬影,寻找方才还在自己怀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逝云,“这都是逝云的血,他伤了心脉,流血不止!”
清缘转身就看到院内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御璟跪在逝云的身边,兴许是听到了清缘的提醒,将逝云扶坐起来,看清了他背后的伤口,以手抵住,同时大喊:“止血药!”
逝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朱雀府内的房间中,现在侧躺在床上,背后垫着软枕用来固定姿势,防止他平躺时挤压到了后背的伤口。
还什么都没做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御璟的声音:“不要乱动以免牵扯了伤势。”
“清缘……”逝云费力地看清了床前御璟的面容,忍着有后背直传入心腑的剧痛,关心地问,“清缘呢?她没事吧?”
御璟担忧地看着逝云毫无血色的面容,走近说:“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的伤势无碍!”
“啊?”逝云听得莫名其妙,侧身躺在床上,还有些迷糊地看着御璟说,“这个问题我问过你很多次了吗?”
“自打你伤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开始,就一直喊着清缘的名字,”御璟无可奈何地解释道,“净说些胡话!”
这么一说,逝云好似有了些印象,却摸不准那些时而浮现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画面代表了什么,便问:“我说什么胡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