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女施主。汝之阴华,果真灵秀。能以灵山之柔,滋养吾之龙体,实乃天道感应,功德圆满。」方丈轻抚凝香青丝,语气温柔而充满欣慰,「此番向道,汝助吾重塑金身,功不可没。吾心甚慰。」
凝香闻言,羞惭垂首,面若晚霞,然素心如饮醇酿,喜不自禁。将禪师讚誉,视为对己「道果」之肯定,孺慕之情更炽,恨不得将整颗心,倾尽所有,奉献于眼前这位「引渡」之恩师。
方丈见凝香如此,知时机已至。缓缓抱起凝香,令其面向己,正声道:「女施主,汝以纯阴之华滋养吾之龙体,道果已成。吾当以纯阳之精,回馈于汝,此乃乾坤互济,大道圆满之意。」
凝香听罢,眼中光芒大盛。并未窥见其中玄机,只当禪师将施展更上乘之法,彻底根除其病源。
方丈轻将那物,再次送至凝香檀口,清音道:「来,女施主,汝之口乃纯阴之窍,可引吾纯阳之气。汝当将此纯阳之精,悉数接纳,方可阴阳相融,大功告成。」
凝香闻之,虽有羞赧,然得方丈讚许与引导,又见其神情肃穆,语气悲悯,遂不再抗拒。轻啟樱唇,温柔含住那勃发之龙体,以温软之舌,轻轻摩挲。闭上双眼,感受前所未有之炽热与坚实。于其看来,此乃「天道」之精华,而己,正虔诚地吸取。
然两人心坎,一在天堂,一在地狱。凝香心中,乃一尘不染之欢愉,对师长之皈依,对新生之渴望;而方丈心中,乃狂喜,情慾之洪水,对猎物之掌控。凝香将此视为灵魂之洗礼,肉身之救赎;而方丈,却将此视为修行之精进,慈悲之救赎。
其无知,恰成其最深之陷阱;其虔诚,却成其最深之堕落。
就此,于禪房幽暗中,佛经低吟下,一纯真少女,与一心怀鬼胎之高僧,进行一场名为「修行」之阴阳交融。凝香以为,此为功德圆满之始;而方丈,却知,此不过慾望序幕之初。
第十八章 蒙昧之欢
凝香口含龙身,初觉其物如火如铁,纯阳之气经檀口,如旭日初升,消融体内千年寒冰。只觉一股暖流自咽喉涌入,贯穿百骸,原本冰冷之躯尽皆復甦,取而代之者,乃前所未有之暖意与酥麻。多年病痛缠身之苦,竟于此刻冰消雪融。凝香心安若素,犹如迷途之蝶,终遇花海,得栖身之所。对那物之畏惧,彻底化为深深之感念与依赖。
视此物为救世之宝,唯馀敬畏与珍视。凝香微闭双眸,以灵巧之舌细细感受那物之坚实,其味之异。不同于寻常,带一股淡淡腥味,却又隐含难以言喻之阳刚,使其神志为之清明。樱唇轻啟,舌尖沿龙躯,自上而下,温柔舔舐,感受其粗礪与强韧。每一次舔舐,皆彷彿抚慰其曾因己心灵之晦而受之「伤痕」。
朱口微张,深深吞纳,那饱满之感,使其感灵魂被充实。以舌尖轻触其顶端,感受其脉动,又以樱唇轻衔,彷彿汲取天地间最珍贵之精华。鼻息轻嗅,那股独特之气息,深深刻入灵魂,成其对「大道」最深刻之印记。誓要把此物之形态、味道、气息,铭刻于心,以为日后修行之圭臬。
方丈见凝香如此,眸光炽热,呼吸如潮。其虔诚之神情,其一尘不染之眼眸,其口舌为之奔走之动作,皆如薪柴,烈火燎原,使其慾念几近失控。强压心头狂澜,然其龙体,却因凝香柔情之温养,愈发坚硬挺拔,如破土之竹,欲挣脱,直入九天。知此一切,皆因凝香纯澈无瑕,恰引燃其最原始之兽性。这场名为「修行」之大道,早已不知不觉间,坠入无间地狱。
第十九章 盘凝之涡
方丈慾念滔天,终无法自持,低吼一声,猛将凝香凌空。凝香只觉乾坤倒转,身形倒悬,头朝下,脚朝上,全凭方丈双手支撑。此突如其来之变故令其心惊胆战,口中勃发之龙因此脱离。方丈见状,勃然大怒,沉声道:「愚妇!心结未除,竟敢违逆天道!」言毕,将凝香清泉之源面向己,而凝香则面向那雄伟挺拔之龙身。
凝香天真地将方丈暴怒,视作对其「向道」不诚之警示,内心充满自责。望着如日中天之龙身,心头敬畏与依赖更甚,唯恐因己失神而再度使其「受创」。她咬紧牙关,双手颤抖捧住那圣物,再次送入口中,如痴如狂地吸吮。方丈见其听命,心中狂喜,再无惻隐之心。他低头对准凝香因惊恐而紧闭之花瓣,舌尖轻舔,便见花瓣微颤。方丈以舌为引,将纯阳之气运于其上,疯狂地吞噬、侵略。
凝香只觉花径一阵酥麻,彷彿电流窜过,紧接着,一股温热之泉如甘露般喷涌而出。其纯阴精华狂洩,一股从未体验之「昇天」之感由会阴直衝天灵,令其娇躯如风中柳絮,几乎晕厥。迷濛间,见方丈胯下两颗硕大「龙珠」,不知是何物,只知好奇。本能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触碰。霎时,一股比先前更精纯之纯阳之气,由龙体狂涌而出,直达其檀口深处。凝香又惊又喜,只道此乃「大道」奏效,阳气回馈于己。那双因极乐而迷离之眸,此刻却因意外之喜而闪烁异样光彩。将那两颗「龙珠」捧于手中,来回揉捻、摩挲,爱不释手。她心想:「原来此圣物尚有此等玄机!此两颗龙珠,定凝聚禪师毕生功力,若能温养,定能助禪师早日重塑金身。」将龙珠视为瑰宝,龙体视为神蹟,对此「修行」愈发虔诚。
方丈见凝香竟将其两颗龙珠捧于手中,以手揉捻,心魂狂喜,慾火更甚。知此乃其千方百计所寻之「极品炉鼎」。凝香之身,因其疯狂地吞噬,阴液如潮水般涌出,令其无法自拔。方丈毫无怜悯,舌尖疯狂侵犯凝香幽谷,时而轻舔,时而深入,时而轻吮,令凝香魂飞魄散,极乐连连。凝香之花瓣,似欲保其清白,亦开亦合,紧紧吸住方丈舌头,试图阻止此疯狂之侵犯。然此挣扎,于方丈看来,却是其慾望高涨之表现,更令其兴奋不已。凝香春心盪漾,在本能驱使下,对此带其无比欢愉之「救命恩人」生出一丝迷恋。她不知此迷恋,不过慾望之奴役,此欢愉,不过肉体之沉沦。
是夜,禪房内烛火摇曳,天阳盘于极,地阴凝于本,日月同体,天地尽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