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的狐狸哄了,怪
是新鲜。
怜舟笑开:你呀
折腾一番,浴桶里,水面飘着娇妍的花瓣。
不得不说,白鹤书院待遇是极好的,这个时节能享受到花瓣浴,怜舟唇角弯了弯。
昼景睁圆了一对狐狸眼,看着容颜俏丽的少女宽衣解带,儒服褪去,堆在好看的脚踝,她心跟着怦怦跳,眸子映过异样的光。
单薄的里衣包裹娇色,怜舟指尖轻挑,衣领敞开,雪白瘦削的玉肩呼之欲出
动作一顿。
猝然撞上白狸妖冶的眸。
唇瓣溢出一抹轻呼,耳根爬上可疑的红粉,心尖被诡异的羞耻击中。
见鬼了
一瞬间她竟从白狸眼睛里看到了阿景醉酒时的情态。
少女面上一阵羞燥。
被美色迷乱心神的某人脑海不停回荡那抹半遮半掩的雪白。
待醒过来,她站在浴室门外,和兴致勃勃眼里冒着精光不停搓手的李十七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被赶出来了啊。李十七笑得不怀好意,趁怜舟不在,厚着脸皮翻出新鲜美味,引诱道:大狐狸,快过来,本公主喂你吃。
昼景:
口无遮拦的李十七。
她高傲地迈开腿,夺过公主殿下不安分的手,跳到怜舟床榻,身子蜷缩成可爱的球,舌头舔舐尾巴尖。
啧
差点就看到了呀。
她坏心眼的想。
怜舟将脸埋在掌心,脸皮发烫。
她是魔怔了吗?
那明明是白狸啊。
怎么可能
她将这羞耻地归于自己心乱的缘故,漫进温水的两条腿,脚趾害羞地蜷缩。
真是糟糕
她颓唐地呼出一口长气,周围浸满花香。
别再想了,不合适的。有什么呢?情情爱爱乃恼人的东西,你不也见识了吗?还是说你就这么不知廉耻,没了他活不了,趁现在还能脱身,退一步,安安分分做朋友。你红着脸给谁看呢?
浴桶溅起一朵水花。
怜舟松开咬在下唇的齿贝,一双水眸,半晌找回清明。
入夜,大狐狸呜咽地倒在少女身侧。
无声的控诉。
控诉被扔出来的遭遇。
可怜兮兮的。
怜舟靠在床榻手里捧着泛黄的书卷:好了,我不是故意的。
李十七听得牙酸,噌得从床上坐起:它听不懂的!
它能听懂,白狸很聪明。
不急不缓的腔调,听得李十七牙痒欺负她没狐狸抱吗?你太过分了!
她羞怒地躺回去,动作之大,床板发出轻微的响。怜舟看也不看,读完最后一页,抱着狐狸安眠。
那么大只的狐狸,小鸡仔似的一动不动窝在温柔乡,且等着怜舟睡下,毛茸茸的爪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少女胸房
哎呀
软!
再闹,你就下去睡。
狐狸眼睛瞪得滚圆,耳朵立时耷拉下去。
乖巧。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若李十七此刻醒来趴在床榻张望,定能看到漂亮的大狐狸眼里淌着溺死人的情丝,爪子轻勾,慢慢松开,为睡颜娴静的少女掩好微敞的衣领。
我走了
舟舟,你跑不了的。
她落下潮湿的吻,恋恋不舍地移开花瓣娇嫩的唇。
女人她见多了,这么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心软又心狠的姑娘,还真是头一个。
承认你早就肖想我了,很难吗?
很难
对于怜舟而言,爱一个人,是一生的信仰。而她杂念甚多,迷惑太多。前路茫茫,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哪能为了此事踟蹰耽延?
沈端近日敏锐地发现,怜舟读书加倍刻苦,恨不能将所有时间精力扑在学业。
外面甚嚣尘上,多少世家贵女盼着昼景与其夫人和离,当事人却两耳不闻。
好了,今日就学到这。
她合上书卷,沉吟道:昼夫人许久未回府了。
是啊,足足十二日了。
阿景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怜舟心思藏得深,面上挂着浅淡笑意:会回的
旁人的事,哪怕身为院长,沈端也不好多加置喙,怜舟是读书的好苗子,踏实、认真、专注,难能可贵的是,求学若渴。偶尔提出的想法理念,让人感到耳目一新。
单为她一人,沈端就没白来。
湖面之上霎时刮来一阵凉风,头顶飘来几朵黑压压的乌云。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秋月额头冒汗,走得心急:夫人?夫人?!
身后传来几声熟悉的大喊,怜舟回眸,待看清来人脸上挂着的焦急神色,她心一沉:何事?
夫人、夫人快回去罢,家主从马背摔下来了!
惊马后的两刻钟内,陛下带着太医前来看望昼家主,昼家门前车马拥堵,好一阵人心惶惶,圣驾退去,府里才恢复平静。
妇人责怪地看着年轻的家主,眼神像在看不懂事徒惹大人心忧的孩子,昼景是她一手带大,比亲生的还亲,如今为了要舟舟姑娘心甘情愿回来,不惜动用苦肉计。
坐在床沿,她捏着帕子小心替其擦拭额间渗出的细汗,问:疼吗?
留了那么多血,能不疼吗?
昼景脸色苍白,弯了弯唇:还好。
一向怕疼的人为达成心中所想,连一条胳膊都舍得,妇人忍着酸涩:你这孩子。
她总想逃,我得给她一个理由不想逃,逃不了。况且深宫大内什么珍奇药材没有?胳膊只是伤了,不是废了,养一养就好。她说得满不在乎。
我不准她逃。她赌气道。
妇人看她一眼,暗暗猜想是否是狐妖天性里的自私、强势在作祟。
以前的阿景没有想要的人,没有眼下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影响,行事冷静,最懂得保护自己。她头疼地不愿多想。
夫人回来了吗?
春花张了张口:应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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