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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姻缘I(GL)——三月春光不老(36)(1 / 2)

行在半路,心血来潮挑开轿帘,没防备风吹开对面繁美掩映的绣帘,眼尖地看到昼家主与怜舟一霎调情的画面。

默默捂了脸,脑子里倏地冒出宴上少年字字清冽高喊愿得一人心的场景。

得一人心,守其终老,真是无比温暖浪漫。

帘子放下,她陷入沉思。

李十七摆脱了自家太子哥哥的纠缠,追出来时,昼景带着娇妻马车都已到了家门口。

没成功截住人,她怨恼地瞪着太子:都怪你!

是,是,怨我。

太子生得剑眉星目,为人谦逊有礼,对皇妹宠爱有加,哄好了暴躁的小皇妹,他又想起宴会上昼夫人娇美的面容,气质纤弱,和昼家主坐在一处简直天作之合,分外养眼。

只是,他应是不小心冒犯对方了。

罪过,罪过。

日子像是套上了八匹马,于他人而言是寻常,然而对怜舟来讲,意义非凡。

因为三月之

期到了。

第48章 磨人

适逢书院休假日,怜舟一觉醒来率先看向床榻的方向。彼时窗外蒙着淡淡雾青色,暗夜尚未完全褪尽。

内室,纱帐徐徐摆动,裹在被衾的人长发铺散枕侧,侧颜柔和,睫毛修长如鸦羽,琼鼻挺翘,淡粉的唇乖乖闭合,恰似清晨害羞的花儿拢起娇嫩花瓣,等待晨光的催促而后慢慢盛开。肌肤白皙细腻,下颌有着美人尖,慵懒安眠。

怜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盯着旁人睡颜看许久,以至于后知后觉失了魂魄,心跳如鼓。

真好看呀

得天独厚的宠儿。

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罢。

时辰还早,不急着起床,她老老实实窝在被衾,按捺住不安分的心跳,省得吵到了熟睡的某人。

在她的印象里阿景很爱睡懒觉。哪怕醒了,也喜欢赖在床榻温存片刻,不折不扣的慵懒性子,怎样都惹人喜爱。

美人喜欢睡懒觉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不误了早食,亏损了身子,怜舟不介意她赖床不起。

今天就是契约上约定的日子了。

阿景要和她和离吗?

哪怕先前种种实打实的存在难以言说的暧昧,可暧昧终究作不了真。

她也不是真正的昼夫人。

不是阿景的妻。

契约的存在证明了这一点。没法自欺欺人。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怜舟终于等到榻上之人缓缓醒转。

昼景半睡半醒,指节按压在发胀的太阳穴,拧着眉,眼睛尚未睁开,懒懒哼唧一声:渴

怜舟一怔,抬手掀开薄被,掩好里衣忙为她起身沏茶倒水。

微燥的唇触碰白玉杯沿,昼景半倚在少女窄肩,小饮一口,悠悠然然地,神魂像是醒了过来。

衣领微微敞着,露出瘦削的锁骨,怜舟眼观鼻鼻观心,好奇阿景那般诱人的身段是如何藏起来的。

饮了茶水,昼景这才意识到自己就差躺到舟舟怀里,她轻声一笑,嗓音带着晨起的朦胧沙哑:舟舟,你怎么衣衫不整的啊。

说衣衫不整委实存了戏弄人的心思,少女一身里衣穿得规规整整,衣领没能泄出一丝娇艳风情,衣袖含香,发丝微微凌乱,却不失其与众不同的美感。

人醒了就开始不老实,怜舟被她言语逗弄得红了脸,一下子退得远远地,恨不能捂住某人乱瞟的眼睛,羞愤道:你不要看!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没见过你这么爱欺负人的!

舟舟,我嗓子疼,还渴。昼景委屈巴巴认怂,一套苦肉计使得炉火纯青。

怜舟不肯再上当:你自己倒。

昼景等了等,没等来舟舟姑娘心软妥协,遂叹了口气,掀了锦被。

长腿落地,赤足踩在铺了羊毛毯子,一对玉足,若有若无勾了怜舟的眼,她俏脸发烫,心里暗骂了一声狐狸精。

你、你还是好生呆着罢。压着内心窜上来的羞耻,莲步轻移,走到桌边为某人续了杯茶,不忘嘱咐一声:慢点喝

小算计得逞,昼景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一条线:多谢舟舟。

怜舟最后看她一眼,视线却是落在某人饮茶时吞咽耸动的喉咙,唇瓣发干,只觉得自己也跟着渴了。匆匆抱着衣裙拐去浴室,像是身后追着洪水猛兽。

洪水猛兽景:真可爱。

休假日,不用去书院,怜舟度日如年。偏偏惹她在意、牵动她心弦的人赏花逗鸟,下棋饮茶,猫都抱了三回,也没开口和她提契约一事。

心悬在半空,怕她提,又恼她干脆像是忘了这回事。

姻缘司的大门朝南开,万一阿景真的领她去呢?她烦恼咬唇,契约如今贴身放在衣兜,烫手山芋般。

当初为了取得她的信任让这场交易变得万无一失,昼景不仅在姻缘司定下不可更改的契书,更在私下里与她签订一份盖着世家主印章的契书。两份保障,促成三月的假夫妻。

真真假假,怜舟眸子轻晃。

就在她鼓起勇气要问个明白的当口,昼景提着鸟笼

子出门了。

招呼都不打一声。

春花秋月看着夫人逐渐沉下来的脸色,心里感叹家主太会撩人,也太会磨人。非要把人磨得心里眼里全是她,无时无刻不惦念着,方肯罢休。

怜舟眸子里的光慢慢暗淡下来。

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冲撞着她的心,让她坐在这里,如坐针毡她是以什么理由到此刻还要住在这座高门大院呢?

她不相信阿景真的忘了。

凡事总要有个说法,想要她留下来,想和她假戏真做,倒是说啊!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像是她这个人,想亲了就亲,想调戏了就调戏,肆意妄为,简直可恶。

难堪的滋味在心尖泛开,她眼眶微红:喊书先生来,把三个月来的账结一下罢。

结账?春花瞪大了眼:夫人这是?

怜舟抿唇:你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夫人的。约定的日子到了,该准备走了。

秋月溜出去将此事汇报给妇人,妇人叹道:阿景也真是。笑了笑,说不出一声苛责。

狐妖最开始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喜欢折磨逗弄,看对方患得患失辗转反侧,看她为爱失魂落魄。这也是一种掠夺。情意上的掠夺。

狡猾、肆意,根植在狐妖的天性,生而有之。过了初初动心躁动的阶段也就好了。

你去告诉家主,其他的不要多说。

府里不仅春花秋月知道夫人不是真的夫人,作为账房的书书生也晓得。

这些时日以来看着家主和宁姑娘相处,知情的都以为两人假戏真做,还暗中赞叹姻缘天注定。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要结账了呢。

书先生谨守做账房的本分,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手拨算盘拨得响亮。

噼里啪啦的声中,怜舟眼神越发晦涩。

其实这结果一开始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功成身退拿金子走人,在浔阳城扎根。而现状比她想象的还好,不仅能拿酬劳,还靠着阿景的帮助进入唯有世家子弟才能踏入的白鹤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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