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昼景不明所以。
怜舟听了微微皱眉,那样子的阿景看起来好让人担忧。她将此事简单提起,昼景恍然大悟:怪不得醒来喉咙沙哑,累得舟舟照顾我了。
此乃小事,不足挂齿。照顾你也是我想做的事啊。
她顿了顿:不需要看大夫吗?此事很不寻常,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汗流浃背,你那样子,像是在火炉里烤。
烤得一身媚骨都收不住了。
她觑了某人一眼,含羞低头。
昼景沉吟半晌:许是梦魇了罢,用不着看大夫。此事我会和花姨说的。她懂得多,比一群庸医厉害多了。
你真将此事放在心上才好。怜舟恐她讳疾忌医,抿了抿唇,鲜花般娇嫩的唇张张合合:莫要让我担心。
她不愿见昼景有一丝一毫的不妥。
被喜欢的人郑重其事地叮嘱,昼景不知怎的,忽地明白过来世人为何心心念念着娶妻,不由莞尔:不令你担心。我记下了
她长眉弯弯,轻声诱惑:舟舟,过来,让本家主抱抱。
温柔蛊惑,怜舟颇为意动,然视线放在昼景单薄锦绣里衣,思及自己同样一身里衣,两人衣衫不整于床榻相拥
她心一跳:你快起来罢。
哎呀,舟舟,我胸口好疼年轻使坏的家主说倒就倒,吓坏了本就担心她的怜舟。
疾步上前:怎么突然疼了?我去请
腰肢被牢牢圈住。
昼景贪婪埋在她颈侧吸了一口女儿香:舟舟不抱我,心口疼。
怜舟羞臊得厉害,推她:你放开我
软绵绵的。可爱极了。家主薄唇压笑:别推了,再推,亲你。
什么人啊!
好舟舟,陪我一会。醒来看见你,我是真欢喜。也克制不住想疼你。
她眸子幽深,亲昵地用脸颊轻蹭少女嫩白温暖的肌肤:我喜欢舟舟,和舟舟在一起天地都变得有趣,我喜欢和你沉沦,因为你的存在,情爱那么无聊的事也令我沉迷。
舟舟是我心头烈火,整日整夜烧得我怡然自得。舟舟是春日生发的青草,清新细嫩,柔软坚韧,苍穹之大,景色万千,我也只想躺在你身上
别、别说了
少女气息不稳,隔着薄衣,连绵的起伏激烈触碰昼景的心。她笑得妩媚:舟舟,阿景喜欢你。
胸房炸开悸动的烟火,怜舟软手软脚被她抱着,又羞又气,被逼狠了,喉咙带起细微哭腔:你、你故意的!
故意和她说这些话,明知她、她喜欢听。
怜舟郁闷地想:我还是被坏阿景带坏了。
不要再说了
为何?你明明喜欢听。昼景笑得牙不见眼:舟舟好学的样子很迷人,躺在我怀里口是心非的样子也迷人。喜欢一个人,想和她在一起,那务必
也是要喜欢占有她的身心。道貌岸然的人太多了,我就不一样。本家主喜欢你,想要你,想霸占你的一生,现在想,以后也不会变。
现在、现在不准想!
哦她规规矩矩圈着少女那把杨柳细腰,倏尔挑眉,眉眼绽开无限撩人情致:那舟舟想要我吗?
铮
紧绷的弦,断了。
怜舟呆然地看着她,一晃,昼景笑倒在她身上:舟舟,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笑得乐不可支,眼尾泛了泪意,怜舟在一片羞窘里回过神来,索性由她去抱,慢慢的,竟也跟着笑了起来。
越来越喜欢我,那是好事啊。
我不介意的。
清晨,昼景给了她最火热真诚的情话,怜舟带着满耳朵情话进入书院,心是雀跃的。
一簇簇小火苗冉冉升起照亮她心腔,倒映出昼景的脸。
十七殿下今日没来,据说当街打人扭伤了腰,真真假假,怜舟在沈院长和夫子抑扬顿挫的教学中度过。
身边议论李十七的人不少,各种言论,有的有谱,有的没谱,以至于见了来接她的昼景,有心想缠着她多说话,怜舟爱极了她侃侃而谈的自信容颜。
十七殿下啊。昼景屈起纤细的指敲了敲脑壳,对上少女满怀期待的眼,她不安分地捞过她的手,仿佛不握着那葱白玉手不会说话。
碍于她情话说得过分诱人漂亮,怜舟在恼她的时候,也格外迁就。
白皙的手指暧昧交错,昼景靠在软枕慢悠悠道:李十七和崔家的嫡公子打了一架,崔远生得人高马大,很不符合世家儿郎身形飘逸的标准,是以坊间传言崔远是外面捡来的。李十七嘴贱她笑了笑。
怜舟看着她映了笑意的美眸,暗暗吃味她不喜欢阿景说起旁的女子笑得这般温柔漂亮。
可阿景即便不笑也是漂亮的。
她陷入纠结。
醋吃了一半,糊里糊涂不知该怎么吃下去。
李十七说:崔远,你该不会是崔大人长得最丑的时候酒醉生出来的罢?
又是最丑,又是酒醉。怜舟扶额,十七殿下招人讨厌的本事简直大周一绝。
你可以想象崔远听了这话是何感想,平素人们议论起世家之事,说到他总会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鄙夷的笑,李十一不一样。李十七直接说:你生得太丑了,肯定是你爹最丑的时候一不留神留下的倒霉种
说到「倒霉种」,脸皮薄的少女羞嗔睨她一眼:不要和李十七学坏。
不要污了甜美的唇舌。
昼景手指插进她指缝:舟舟,我发现她凑过来趴在少女肩膀,挨着她耳朵说道:我发现你真爱管着我。
怜舟「无情地」推开她:我还没听够,接下来呢?
啧昼景闭了嘴:没了
看她一个人别别扭扭、想问忍着不问的样子,昼景喜欢的不得了,勾了她小拇指,继续道:崔远的心情是复杂的,一则有人肯承认他是他爹的种他很激动,二则嘛,李十七说话太气人了。
一来二去,对上李十七不服输爱挑事的性子,场面怎一个热闹?当朝崔大人嫡公子,当朝十七公主殿下,李十七鞭子挥起,劲使得大了,流年不利闪了腰
她又忍不住笑,笑得风流蔫坏:那画面,太有趣了!
怜舟还在想阿景极喜欢逗弄她,她不愿她说什么她偏要说。神仙般的美人斯斯文文吐着不斯文的字眼,没来由的人也变得坏了。坏得想离她远点,免得再被逗弄了那颗经不得撩拨的少女心。
眼下她又道有趣,怜舟藏着心底的小情绪,眉眼温婉:怎么知道的那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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