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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姻缘I(GL)——三月春光不老(55)(1 / 2)

何等骄傲的人啊。

何等看得起她李十七!

窗外的雪缠缠绵绵,李十七眼底睡意消散,看着沈端的侧脸,心里也缠缠绵绵。

有多久没想到景哥哥了呢?

自从沈端闯入她的心门,自从那夜火起景哥哥不管不顾地冲进火海,她就知道,这辈子她没办法得到他了。

遗憾有之,伤心有之,担心有之,可要撕心裂肺的痛,远不及她看着沈端冲向火海时的崩溃。

那一刻,她真怕沈端死在里面。

沈端做了她想做不敢做的事,似乎这个人所做的每件事都在攻陷她的心房。

罚她也好,斥她也罢,在她眼里,自己是尊贵的十七殿下,也是惹得师长费心最需要调教的学生。

沈院长她小声喊道。

今日书院休假日,沈端难得放松,哪怕听到那小猫般的呢喃,也没在意,直到李十七不老实地用发尖轻撩她下颌。

一声低呼,公

主殿下被扯进温暖的怀抱,丧心病狂的沈院长嗓音微微沙哑,眼睛闭着,面上带着没睡醒的疏懒:《行难记》会背了么,《治政十Y策》呢?

李十七一颗心怦怦跳,方才沈端扯得力道大了,她撞在她胸前,唇擦过颈侧,她暗恼沈端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克星,却又为这样的沈端不可抑制的心动。

正经地,想让人将她染脏。

睡着还在想要她读书,李十七磨磨牙,果然小声着贴着她耳朵,抑扬顿挫地口诵出来。

声调,哪怕一个细微的停顿,都带着某人的影子。

满腔情意,在落了初雪的冬日,慢慢炽热。

直到将足足五千三百八十Y字背完,她用唇蹭了蹭沈端耳尖,蹭得痒了,沈端懒懒嗯了声:应是错了一字。

李十七气得想咬她,又爱又恨。

不过沈端抱着她翻身,唇贴在她耳畔,拥着她腰肢喃喃自语:还是不错的,十七,可以变得更好

因为,有我。

她再度陷入熟睡。

被她抱着,微热的气息钻入耳朵,李十七整只耳朵红得鲜艳。

她想,睡着了的沈端端可比醒了板着脸的沈端好多了。至少,夸人的时候不用说就晓得抱着她。

入梦的人总会醒来。

睡饱了的沈端抿着唇看着床榻衣衫不整的十七殿下,瞧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皱着眉似在努力回想之前的一幕,思来想去仅有几个零碎的片段,依稀记得李十七长进了,连《治政十Y策》都会背了。

她赞许地点点头:殿下继续努力。

李十七笑得意味深长,知道了知道了,学生会更加努力讨得沈院长欢心。

不喜她吊儿郎当的坏笑,沈端冷声道:下去,本院要更衣了。

清醒了,时刻端着师长的架子,唯有被小意哄着才可待她和颜悦色几分。李十七看透了她假正经的本质,鼻孔发出一声轻哼,果然乖乖下榻,却是正大光明地拐进浴室。

夜宿的次数多了,柜子里都有她厚厚一叠衣物了。

沈端没法和她计较,叹了口气,细嗅衣衫,竟满了殿下身上的香。

她愣在那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变。

半晌,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

一场雪算上昨夜足足下了七个时辰方止。

书院休假日,适逢雪落浔阳,怜舟在府里陪了昼景一整日。

好舟舟

少女细喘着后腰抵在书房的长桌,红唇浮了薄薄水润,微张,气息不稳地吸纳新鲜空气。身子受力后仰,两条细长的胳膊无力环在昼景脖颈。

阿景、阿景饶了我

她身子敏感,亲狠了都受不住,昼景动.情后眼尾也悬着丝丝媚,眉心火焰忽明忽暗,无需在书房摆放火炉,更无需脚下铺着地龙,单单她的吻险些将怜舟烧起来。

长烨星主命格主火的能耐有着驱散寒冬的霸道,昼府上下,同样是雪铺了满地,却总给人一种比别处暖和的感觉。

她方才险些又失控。

昼景自责地拧了两道眉,却见舟舟仅仅是出了身热汗,其他的不耐,亦或损伤,寻不见一分一毫,她放下心来,柔声哄道:是我冒失了。

为她理好微皱的衣衫,昼景抱着她回到软榻。抬眸望了眼她日常处理政务的书桌,叹了声少女有把过分柔软的柳腰,惹来一声娇斥。

我说的不对吗?无端被斥责,她笑着为少女顺气,爪子下一刻被拍开:别乱摸

舟舟啊,这可不算摸。

怜舟耳朵被她羞得如火,那地儿越发气鼓鼓的,昼景被她嗔恼的眼神看得心虚,不打自招:我什么都没想!

少女哪受得了这份调戏,眼圈晕着方才遗留的红:快不要说话了,否则你就

昼景捂了嘴。

她可不想睡书

房。

舟舟,我来为你画幅丹青罢。就画你现下的样子。

现下的样子?

怜舟一愣:她现下是什么样子呢?

看出她意动,昼景贴心地放她在小榻,起身取了铜镜来。

怜舟揽镜自观,被里面红唇饱满、娇态毕露的自己惊了一跳,方才阿景压着她一通胡闹,以至于鬓发微散,活脱脱勾人模样,她不满意,倒扣铜镜在桌上:不要。

果断拒绝

为何不要?甚美

昼景心痒,继续哄道:我心思之,寤寐求之,惟愿舟舟姑娘允我提笔勾勒绘于纸上,景这一生必不忘舟舟姑娘大恩大德。

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羞人

怜舟被她逗笑,观她神色也增添妩媚,沉吟半晌,竟当真允了。

少女再度郑重地整理衣衫,被阻拦,昼景笑她:舟舟书读多了,给哪学的这古板木讷?

听出她在取笑她不懂风情,怜舟觉得有道理,阿景喜欢她,愿意和她在一起不正是因着她有趣么?她停了手,害羞地冲她一笑:你好好画,画不好,休想我再陪你胡闹。

可不是胡闹么,□□就压着她在书房索吻,怜舟一阵脸热。

起笔勾勒,佳人早已在心上,挪于纸上,不过花了半个时辰。

精心描绘的春情画卷,昼景献宝似的交于她手。

捧着这幅画,怜舟暗道:原来与阿景在一起,动.情的自己模样是这般娇柔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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