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哪还有变的她羞怯起来恨不能把身子缩回锦被,被昼景拦下来:再抱一会就起。
怜舟允了她。被抱着,鬼使神差地想起昨晚的经历。
到底该如何来形容呢?
混乱、紧张,仿佛那颗心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和在寒潭时的境况很像,只是阿景带给她的不止是折磨,还有慰藉。念及此,心跳鼓噪,呼吸禁不住乱了。
十八岁的姑娘清稚地还是一朵未经采摘的花,花瓣鲜嫩,花枝俏丽。迎风而过,抖擞着精神,带着朝气和对心上人的仰慕、天真。
抱着她,清晰感受到那绵软急促的起伏,昼景眸色渐深:想了?
这话昨夜之前隐约是听不懂的,昨夜之后,一向聪明的少女瞬息解了其意,水眸含嗔,又冷又媚。
昼景心神摇曳,不再逗她,笑着俯身。
别、别太过分怜舟仰起头,害羞慌张地盯着头顶的浅色纱帐,尾音轻飘飘地颤。
莫要胡思乱想。
深陷在少女干净醇美的骨香,隔着里衣都能幻想到的甜,她唇角微翘,意味深长:舟舟,一般的狐妖可没我这份耐心。
她嗓子哑着,怜舟也晓得她能忍住不动有多艰难,索性闭了嘴。
时间匆匆流逝过去了半刻钟。
好歹结发立约两厢定情,昼景曾有幸目睹内里拥雪成峰一点樱红的奢靡景象。
心底啧啧:舟舟骨架纤瘦,身材却好得让人惊叹。
或许正因为见过,她现在满脑子分不出余力去想旁的。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兴奋且喜。
隔着薄薄里衣,直把那玉雪软红逗得有了回应,她坏笑起身,好整以暇看着面色潮红人比花娇的少女,笑容美艳嚣张:舟舟,你很喜欢哦。
怜舟羞极了,推开她,软着腿下了床榻。
真是太过分了!
她捂着胸前衣襟想道。
昼景有时恶劣了些,到底是疼她的。爱赖床的人
没哪次这般痛快利落起身,长腿迈开,拐去客栈水房端来热水供人沐浴。
半人高的浴桶水雾弥漫,热气腾腾,四肢百骸被温热的水流安抚,怜舟喟叹一声,破天荒地有点发愁:真让那人开了荤,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不愧是狐妖,勾引人、撩拨人、戏弄人的法子比她想得还多。
甜蜜的苦恼。
半晌,她笑了笑,也唯有阿景能给她带来这种苦恼了。
门外,昼景逗着睡醒了在她脚下溜达的猫儿,满面春风。
宋染醒得早,没防备在这会看到她,且看昼家主满面红光风流俊俏的模样,再得知怜舟在房里沐浴,她耳根子泛红,暗道自己大意,有心上人睡在枕侧,怜舟断然不会像往日一般早早收拾好。
离近了,春风打趣人,不出意外地从这人身上闻到好友身上才有的香味,宋染一阵窘迫再无法逗留下去,匆匆说了两句,疾步走开。
她走了没一会,厢房的门从里面打开,怜舟问道:染姐姐怎么来了又走了?
昼景上前握住她的手,笑道:可能是晓得我们太恩爱了罢。
怜舟叹了口气:你不要总欺负我了。
嗓音柔柔软软,听不出半点火气。昼景看她两眼,猝然把人抱起来,惹来对方一声娇呼。怜舟胳膊撑在她两侧的肩膀,唯恐她没个规矩在院里乱来,嗔瞪她:放我下来!
不放,给不给欺负?
她在门口耍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昼家主一张俏脸,脸皮薄也好厚也好,都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怜舟小她一岁,胆子小她许多,急声道:阿景快放我下来,被殿下她们看到如何是好?
昼景胆子大得没了边,昨夜尝了甜头,今早又逗得人动了情,这会无法无天甚为张狂,手托在少女娇臀,得寸进尺:说啊,给不给欺负?
怜舟羞得眼泪要从眼眶滴落,气她恼她,低头咬在她肩膀,昼景照样面色不变,愣是要看她服软。
她沉溺在这刺激的小情趣里无法自拔,苦了在这事上始终放不开的舟舟姑娘,细声低求:给欺负,你、你放了我
给谁欺负?昼景眼里带笑。
怜舟自暴自弃地抱紧她脖子,脸埋进她颈窝,小声道:给你欺负,给阿景景欺负
她羞得快晕过去,昼景心满意足地抱她进房,门掩好,她道:我方才留意了,除了染姐姐,院里其他人还在睡,没人看见的。
双脚落了地,怜舟眼眶红红,睫毛悬着泪,扭头回了梳妆台补妆,音色微寒:你太轻狂了!
她声音还带着压抑的哭腔,委屈极了。
昼景小意殷勤地挪到她身前:我错了,舟舟,你别哭。
你每次都这样!一想到梳妆打扮涂抹粉脂也是给这人看,她放下口脂:你每次认错比谁都快,偏偏屡教不改。
她提到这事,昼景一个激灵,脑门的汗很快浮了细密一层,显然想到上次在书舍胡闹,惹得舟舟一个月没怎么理她。想到此事,方觉得怕了,认错倍加诚心:我只是太开心了舟舟。
怜舟眼眶里的泪终是没忍住掉了下来,那双杏眸被昼景吻了又吻。她化作巴掌大的小狐缩在少女膝盖,可怜兮兮地吐露人语:舟舟,阿景知道错了
她摇晃尾巴,极尽卖弄来哄人,没防备身子变得太小了,脚下不稳栽了个仰面朝天,怜舟破涕而笑,担忧她真摔出个好歹,将人捧在掌心:你真知道错了才好,我在这事上确实比不过其他女子,你若嫌我没情趣,木讷无聊
她越说心里越酸涩,杏眸透着水润:你若嫌我不懂配合,不够乖巧,放不开身段来讨你欢心,那你那你也只能受着了
昼景急得在她掌心乱跳,每跳一下都急得怜舟慌忙捧稳她: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舟舟那么好,做什么要和其他女子比?是我不对,我以后不在外面乱来了,你就当我一时情切忘了分寸,打我也好罚我也好,千万别说这剜我心的话!
她气不过又跳了一下,尾巴跟着上下摇晃,怜舟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可不敢再要她上蹿下跳,牢牢将小狐护在胸前:我只是说说罢了,你别跳了。我看着心惊肉跳眼还晕。
昼景化作狐形时总免不了几分自然率性,尤其化作巴掌大,甚至更小的小狐,心性难免受些影响。
这也是她为何一变作小狐,怜舟就没法子和她置气的因由。深谙此道的昼家主在这点上可算是拿捏地死死的,惯会软化少女的心。
那你不要气了,可好?她亲吻怜舟掌心,狐狸眼满了乞求。
怜舟本就心软,被她一求二哄三耍赖,火气消了大半,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她保持沉默,昼景一时半会不敢变回人形,尾巴圈了她的手指,无声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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