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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姻缘I(GL)——三月春光不老(67)(2 / 2)

不过几个呼吸,她忍痛下榻,拐去后厨准备滋补的膳食。

狐妖之身,主火命格。按理说想吸收她的心头血而不被烈火之意焚烧殆尽,怎样都需要昼景调和帮忙,然而没有。

她的血,残魂自觉吸收融合。

带着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昼景自指尖催逼出一滴被元气包裹的精血,精血一出,精气神迅速萎靡,脸色雪一样的白。

出了那扇门,她身子微晃,眼前一阵发黑。婉拒了宋霁的好意,她坐在门前石阶缓了缓,起身,笑着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舟舟

房间没人,她坐在窗前,迎风闻见一阵香味,登时笑容璀璨,回头,没防备望见一双哭肿了的杏眸:舟舟?

心尖泛疼,昼景上前两步接了她做好的饭菜,见有煮熟的鸡蛋,立时剥了壳,手指翻飞,动作极其漂亮。

看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怜舟眼眶又是一热,手抚过那张细腻嫩滑的脸,颤声道:脸色差了好多。

养养就好了。昼景忙不迭地捏了鸡蛋为她敷眼睛:不能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说话间暗暗用上了本源之力为她缓解眼睛红肿,额头很快生

出一层细汗。心道今夜务必要沐浴星芒,否则过不了三天,她的姑娘见她日益清减,就不止是心疼落泪了。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怜舟哭得嗓音喑哑,掏出锦帕为她擦拭额头鬓角:你呀,就是逞能。看你今晚还能怎么威风?

她极少赌气说这样暧昧的话,昼景眼睛一亮:威风不了了,舟舟疼疼我,我就不疼了。

怜舟被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侵袭着感官,眸微嗔:你好好坐着,我来喂你。

她做了不少昼景爱吃的,一看她苍白羸弱的脸色,捏着瓷勺的手都在发颤。

昼景握住她的手将补汤稳稳地喂进嘴里,转头笑着送到她唇边:舟舟,你也喝。

这一夜,怜舟埋在她颈窝哭了一刻钟,哭得昼景连番感叹她是水做的美人。

翌日,宋霁陪同两人赶回浔阳,因有十年之期在,十年酒坛子少不得要放在昼景身边,小酒的魂魄还未苏醒,只是自觉接受滋补供养,按昼景的话来说,除了折腾人,还蛮好养活。

得了她天大的恩情,宋霁不好赖在府里无所事事,三日后,背着行囊前往名山大川搜寻增补元气的灵药。否则同在一个屋檐下,她愧对怜舟,也不好面对知道实情的妇人。

宋霁离开后,妇人无可奈何地一声长叹:报恩,哪有你这样的报法?她不满昼景妄为,心疼她日日损耗自身养一缕残魂。

昼景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地笑道:同为狐妖,哪怕不为报恩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花姨,你说是吗?

狐妖?妇人一惊,指着那漆黑酒坛道:你说里面养着的,是狐妖!?

第86章 夫人之诱

见她态度有异,昼景收敛面上不在意的神情,上身坐直:花姨以为不妥?

妇人倒没觉得不妥,她喃喃道:这狐妖残魂给哪来的?她后悔此时才知道此事,让那宋霁早几天离开浔阳、世间妖族稀少,有些血脉更已经断绝,行走世间的妇人晓得的就昼景这一只,剩下那些都藏得好好的,没多大兴趣往人间来,那这只

昼景细细思量宋霁所说,猛地眼睛迸发出一道光亮:花姨不会是在想,这缕残魂和阿娘有关罢?!

她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聪明机敏,妇人缓缓点了下巴:阿景,你和详细说一说。

是,花姨。

昼景从头讲起,几乎照搬了宋霁和她讲的故事。

十九年前受了重伤妇人看着那酒坛的眼神几番变幻,连带着昼景也有几分猜测这坛子里沉睡的残魂是她渡劫失败的娘亲。

念头闪过,心狠狠一跳。

花姨,若真是阿娘,我来供养是再好不过的了。她激动道。

她生下来娘亲就不在身边,多少年了寻不见踪迹,没想到还能触碰到一分希望,她不仅开始感谢宋霁多年来的坚持。若不然,万一坛子里的真是阿娘,岂不是又要生死相隔?

宋霁寻狐妖为她带来了舟舟,说不准还把她娘亲也送过来了呢!

她望着漆黑的酒坛子眼神火热,若非这以心魂精血调养滋补的方式得循序渐进,恐怕她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妇人理解她的激动,怜惜她自幼没娘,连口奶水都没喝着,抚了抚她的头,不好将此事定性,可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得郑重再郑重。

两人针对宋霁所言谨慎分析一番,昼景道:阿娘生我那时也是在春天。那时浔阳桃花还没开。

而那缕残魂恰好是桃花开得正盛时赖上了宋霁,钻进了她的酒坛子,当时魂魄只剩下可怜的一缕,神志不清,将将比三岁小孩好点。

昼景从这得到了「娘亲可能还在人世」的喜讯,抱着酒坛子稳稳当当开开心心走去书房。

明日要进学,怜舟在书房静心整理游学所悟,执笔写了足有三尺长的文章,她这边刚落笔,昼景欢喜的笑脸映入她眼帘:舟舟!

在府里精养了几日,她的脸色好了不少,又在每夜星辰漫天时吸收星芒,怜舟提起的心好歹放心了大半,但每次还是不忍见昼景取心头血,一旦想起那场景,止不住胸闷发慌心疼难受。

贵为世家主,她少有今日这般喜形于色,看她欣喜。怜舟眼里也染了笑,又见她恭恭敬敬小心翼翼捧着酒坛子,疑惑顿生:阿景,你这

昼景指着酒坛子,笑:这里面很有可能是咱阿娘。

怜舟张了张嘴,还是感觉荒谬。

你忘了,我阿娘生下我后就忙着应对天劫。谁也不晓得她成功与否,不过我和花姨心知肚明,阿娘八成遭了不测。

九尾天狐的雷劫骇人得紧,阿娘全盛时期且不说,应劫时身子最虚弱,一着不慎被雷劫劈散了魂魄也是寻常。这缕残魂

听着她一声声的解释,怜舟恍恍惚惚。

她自是对昼景的每句话都笃信不疑,也盼着这世上多个人疼爱她。

比起阿景,她虽少时父母双亡,总归是享受了十几年的爱宠,是以昼景指着这酒坛子说这可能是咱阿娘,渐渐的,怜舟看酒坛子的眼神也跟着变了。

可一想到「阿娘」要日日吸食昼景的心头血,她滋味莫名。

这还不算,某人白日将酒坛子带进书房就罢了,入夜还要把酒坛子带进内室,悉心放进纯金打造的金匣。

怜舟从浴室出来,长发用一根竹簪挽着,一身白纱,明眸皓齿,含笑间藏了三分羞,三分媚,勾了昼景的魂。

被抵在榻上耳鬓厮磨之际,她轻喘着,面上红晕横生,软软的手臂搭在昼景肩膀:阿、阿娘阿娘还在那

昼景一番孝心,简直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容易人乖乖躺在身下,她咬了牙,忍了忍,又实在做不出当着亲娘的面胡来的混账事,裹着满身的火气从她身上爬起来,居高临下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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