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疼,昼景便恨不得给昨晚的自己一巴掌:莫要急着起了,好好歇息,花姨会给你请假的。今天咱们不去书院。
不去书院?她心急道:学无止境,哪有因此耽延的?
她嘴上这样说,身子动一动就难熬,实在不愿她逞强,昼景闭了眼,调用本源之力为其调养,怜舟心疼她劳累,有心抗拒,被踩了脚面:不要乱动
怜舟乖乖不动。
她昨夜虽被折腾地厉害,更多的原因却是自己身子敏感,那处又实在娇嫩细窄不容外物,也幸亏她喜欢的是女子,否则不定要吃多大苦头。心里晓得这人待她足够温柔迁就,一颗心暖暖的,爱意深沉。
好点没有?
嗯。停下罢看她脸色不好,怜舟动了动脚趾:停下啊
昼景无奈,捏了她脸,好气又好笑:你呀,怎么这么娇?
我她小声辩解:我也不想的啊。
左右今日无事,不急着起,昼景打算搂着她说一些私房话,念头刚动,想起她们不知睡到何时,她的舟舟说不准早就饿了。
她改了口: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端饭菜来。
可我想先沐浴。
我扶你去。
怜舟被她在意的态度暖了心窝:我无妨的,你不用担心我。
昼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一拍脑门:有了,我先抱你去洗心池,你在里面先泡着,我带了饭菜再去寻你。这样两不误,怎样?
她眼睛洋溢着喜色,那身美艳风流挑动了怜舟爱慕的那根弦,害羞地捂了她的眼:那我穿衣,你不准看。
可是去了洗心池也要看的啊。
现在不准看。她得先自己检查一下,若是太狼狈,那就那就算了。她羞赧地低了头,心又是重重一跳。
这可真是
她咬了唇,嗔瞪某人:你你好过分。
我昼景闭着眼,委屈道:我已经克制许多了,是你太娇,不管怎么弄,都
都会留下印子。
怜舟红了脸,默默穿好衣服,回过身来指腹抚过她的唇:好了,我没怪你。她软软地抱住她腰:辛苦我的阿景景了。
不辛苦。昼景心道:就是舌尖被夹得酸疼。
第90章 汤池
三月天,午后的风拂过护城河的杨柳岸,绕过世家高门大院精心搭建的秋千架,穿行曲曲折折一眼望不见头的雕梁画柱,钻进敞开了满室温馨的花窗。
少女洁白的衣裙被轻轻吹起,腰间压裙的玉佩穗子拒绝了春风撩拨,玉璧之上「吾妻」二字飘逸洒脱,字如其人,怜舟指尖在定情信物上磋磨两下,一颗心摇摇晃晃,带着点情迷的醉。
她是阿景的人了啊。哪怕细窄,哪怕娇嫩,也被这人进到了深处。
回头害羞地瞥了眼床榻,没找到想找的物什,眸光一荡,掀起氤氲的水波,她想:怎么会没有呢?放哪了?
昼景起身离了榻,着了月白色薄衫,头戴玉冠,脚踩登云靴,腰间缀着同款式金丝拧成的白玉穗子,纤腰长腿,眉眼如画,敛去狐妖的真身,翩翩然如谪仙降临。
在找什么?
啊?没、没有。怜舟红着脸。
顺着她先前的视线看去,昼景倏地弯唇,狐妖的满身心眼稍稍转开,她轻笑,凑近少女透红的耳:元帕被我收起来了。没在上面
被她一语点破心思,怜舟羞难自已,蓦地想到昨夜破身时她心疼地跪在那用帕子替她擦拭血迹的画面,整个人简直要烧起来,刚迈开两步,又难受地咬了唇。
别乱动。昼景心虚地清咳两声,弯腰横抱她,用眼神示意她搂紧自己的脖子,见她迟迟未动,笑道:这会害羞什么,夫人。
她似乎总喜欢在占了便宜后喊一声「夫人」,而怜舟也确确实实做了她的夫人。
一瞬的沉默,柔软的手臂终是环过脖颈,怜舟小声道: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没有卖乖。昼景亲她眉心:我难道不乖吗?昨儿个全是听了你的,没乱来半分。
才怪
和她在这事上争辩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跟狐妖比不要脸,那得是多么想不开。怜舟嗔瞪她,乖巧地被抱出门。
白梅簪子重新落回昼景袖口。
禁制解开,主子从房里出来,下人们好奇看去,尚未看清被抱在怀中娇羞的夫人,就被家主一道冷冽的眼神看得心口一震。
所到之处无一人抬首放肆,怜舟松了口气,暗叹阿景对她的占有欲实在是强。连被旁人看一眼她都要介意。
细想,心里酿出甜蜜。
昼景稳稳当当抱着她,不时垂眸看着她的姑娘,眉眼春情未褪,满面娇容,这般姿态风情怎能被除她以外的人看了去?
一路上她尽量避开眼目,府里的下人被家主威严所迫,远远地行礼避开,顺顺利利以最快速度来到「洗心池」。
踏入汤池,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怜舟心思一动,她是喜欢这地方的,扑腾的水气给了她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从昨夜昏昏沉沉被情欲支配的当口,一些陌生破碎的画面自脑海涌来。
喜欢这里吗?昼景问她。
嗯。喜欢怜舟手搭在腰间束带,顿了顿,羞怯看她:你不走吗?我饿了声线软软的。
昼景看她一眼,笑得风流:好,我走,为我的舟舟准备美酒佳肴。
她转身离开,怜舟放心地拉开束带。
走出两步,昼景一声不吭折返回来,吓人一跳:你、你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她爱怜地捞过少女耳边一缕长发,亲吻在发梢:回来再看。
怜舟羞得不行,捂好衣衫,俏脸满了通红:快走啊,你、你想饿坏我不成?
昼景笑着摸她头,摸完就走。
等了好一会不见她回,怜舟把心放回肚子,羞恼地褪了衣衫,细长的腿迈进冒着热气的汤池,她舒服地长叹一声,叹息浅浅。
流水覆盖了肌肤斑驳的情痕,盯着身前成熟俏丽的媚色,她耳朵发烫,洗净身子,偶尔不留神蹭到,带着细细麻麻的疼。疼得有点磨人。
她懊恼捂脸。
似乎懂了阿景看着她时意有所指的「娇媚」二字。娇是真的娇,媚也是真的媚,坏就坏在娇得过头了需要百倍的呵护,然而一把媚骨,又勾得人失了那份耐性。
再细密的地方她不敢妄动,潦草洗过,看一眼就羞得呼吸不稳:这身子娇成这样,也不知阿景吃不吃得消。莫说阿景了,若每次进去都要熬上几个时辰,她也不要活了。
她在这方面无人教导,是以懂得少,胡思乱想了好一通。
吩咐了后厨重新准备午膳,昼景怕泡在汤池里的人无聊,坐在桃花树下,指尖捏着一朵桃花瓣,心里不知在琢磨什么不正经的弯弯绕绕,薄唇勾笑,打开灵玉,有一搭没一搭和昏昏欲睡的少女闲聊。
听到她的声音,怜舟忍不住缩了缩脚趾,耳朵尖红着,强行打起精神宽慰她:我不急,你不要吓到他们了。
世家主的威严不可冒犯,她就怕阿景心急,对着一众厨子冷了脸。
我又没凶他们。放心,今个本家主心情好。明个也好,后天照样好,这一个月内,只要别在我底线蹦跶,多大的过错我也能容。
指尖微微用力捻了桃花,溅出细腻花汁,昼景眸色渐深,嗓音低柔下去:舟舟,你还好吗?
怜舟被她问得呼吸急促:我、我还好。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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