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其他类型 > 天定姻缘I(GL) > 天定姻缘I(GL)——三月春光不老(73)

天定姻缘I(GL)——三月春光不老(73)(1 / 2)

嗯!

她转忧为喜,昼景提起的心悄悄放回去。

阿景,你也吃。少女眼里闪着光亮,明媚璀璨,夹了一块鲜嫩的水豆腐喂到心上人唇边,顾不得左右仍有侍婢,也忘记了害羞。

勾人的水眸殷切注视那人抿紧的唇,声音放软,带着点子乞求:阿景?

昼景哪受得住这份娇?掩在广袖的手攥紧,张开口,由着她投喂。

怜舟眉间喜色更浓。

晚膳结束,侍候在旁的春花秋月也觉出不对劲了。夫人这是在哄家主?家主这是和夫人闹别扭了??白日不是还好好的,如胶似漆,恩恩爱爱。照这情景,晚上岂不是要分房睡?

分房睡是断断不可的。

天大的委屈,天大的火气,怎能要夫人独守空房?昼景在书房处理下面递上来的折子,一不留神熬得有些晚。

内室,怜舟盯着漏壶手里的帕子渐渐被揉皱,侍婢看不过去,心疼道:夫人,天色已晚,家主可能在书房歇下了,您

你下去罢。我再等等

婢子不敢再多嘴,轻手轻脚出了门。

一刻钟后

怜舟裹紧身上的衣衫,等得心焦。

两刻钟后

她叹息着垂眸,心里酸涩懊悔。

三刻钟后

拿起了放在梳妆台上的精美铜镜,从里面看到一个眉眼间略染哀怨的少妇。

她很少时间会这样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观其骨相气质,以及初被情事留下的稚丽风情。想想昨夜,再思及当下,她想:没有阿景在的闺房很冷。

想被她暖着。

她上了榻,锦被存着那人身上的香。也有她身上的。许是内心偏爱极了,总觉得阿景身上的香味更好闻。尤其在动情时。

她闭着眼,忍着害羞回想阿景那时的眉目神情。

内室留了一盏烛火。昏昏的,一如昨夜,昏暗而暧昧。

昼景打着哈欠迈进来时,躺在榻上的少女痴痴然朝她投来一瞥,愣把人心看得火热起来。按捺着被她挑动出的情思,昼景解了衣带,拐去浴室。

她回来了

怜舟捏着被角欣喜地扬了扬唇,黯然一扫而空。

昼景穿着寝衣从浴室出来,一身的俊俏风流掩也掩不住,长发流泻瘦削的脊背,绣了花鸟青竹的里衣为她整个人增添活泼生机,唇红齿白,窈窕的身段几乎要刺破拢在身上的薄衫。

心惊肉跳的美。

怜舟难堪地并紧双腿,心道:她确实很过分啊,家有如此美艳娇妻,竟然不想着要她?

昼景淡淡地瞥她一眼,察觉她面色绯艳,眸子一转想明白其中因由,她笑着褪了鞋袜,岂不知怜舟又被她一笑惹得芳心悸动。

阿景

嗓音柔媚,昼景忍着径直压上去的冲动,掀开锦被,不露声色地将人搂入怀,没忍住蹭了两下。

阿、阿景。到底

依偎在她软香的怀抱,想哄她,也想被她哄,红着脸抬起头,趴在她耳边颤声讨欢:我、我身子已大好了

昼景被她勾得气息一乱,没说话,只是抱她更紧。

等了又等不见她有任何动作,怜舟羞极火热的心渐渐冷下去。

阿景这是存心给她一个教训啊。

顾自煎熬了一夜,天明,昼景疲惫地睁开眼,枕侧的人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她歪头瞧那柔美纤背,难受地将脸埋在她睡过的被衾。一霎动摇:要不要就此原谅她?

电光火石间她抬起头:不行。不能这么容易。没个教训,若是再犯呢?

察觉到背后火热的视线,怜舟施好妆容莲步轻移到了榻前,弯下腰亲她会使坏的眸子,嗓音如水:我晓得错了,阿景景,饶了我可好?

昼景猝然抓紧身下的被褥,别开脸不去看她。

美貌的少女有一晃的失落,很快振作起来:阿景,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饭食,我扶你起来,你吃两口,好不好?

湿软的气息扑面而来,昼景回眸,唇瓣不经意擦过她尖尖的下颌,两人皆是一怔。

扶我起来她哑声道。

阿景,我服侍你穿衣。

被哄得脑子发懵,恍恍惚惚看着她的舟舟姑娘为她整衣束带穿靴,昼景心情复杂。

指尖划过她细滑的颈侧肌肤,怜舟心绪也复杂。

很快,下颌被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无辜抬眸,等着这人吻上来。

昼景心跳如鼓,忍了忍,指腹偷偷摩挲一二,撤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没等来她的亲昵,怜舟倒被她欲盖弥彰的小动作气笑,服侍着这人穿衣、梳洗,为她整好衣冠。

用过早膳,坐上去书院的马车,免得她颠簸,昼景仍然像往常一样抱着她,两颗心紧贴着,悸动连绵。

目送人抱着书袋迈进书院,回了府,赌气的家主入了内室,一头倒在床榻,深吸一口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要我,可恶!我那么疼爱你,你却做好了随时欢送我离开的准备,宁怜舟!你过分!你在挑衅本家主!

她气狠狠地拍在锦被:哄我,你得好好哄我!等你身子彻底好了,看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冲着被子发了好大一顿火,昼景沮丧地低吟一声。整理心情,出了内室的门往书房走去。

金匣里的酒坛子被小心取出,心头滚烫的血珠顺着薄而锋利的刀尖淌下,她白着脸碎碎念,眉间带了分明的喜色:阿娘,您有儿媳了。可她不听话,想放开我的手,您说,她是不是很笨啊,沾了我的榻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岂不知上去容易,下来就难了。我得罚她

第94章 和好

白鹤书院,早课结束,学堂人声嘈杂。

怜舟望着窗外成双成对的喜鹊,捏着笔杆的手微微收紧,秀气的眉添了一分愁索:该怎么哄得阿景原谅她呢?

想什么呢?李十七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只小可怜身上拔来的尾羽,羽毛尖轻撩自个掌心,漫不经心地抬眸,笑得天真无畏:让我猜猜,你这么魂不守舍,莫不是和我景哥哥闹别扭了罢?

她小声道:端端常和我闹别扭,这事我有经验,你问我呀。她挤眉弄眼,言下之意要怜舟开口求她。

将儒服穿得温柔文雅的少女神色颇有几分怀疑,心下揣摩,端姐姐那应当不是闹别扭罢,定是李十七经常做错事惹她。她和阿景的情况哪能一样?

她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李十七深觉公主殿下在某些事上的「权威」遭到冒犯,眉一抬:别不信我说的,论起哄人来,我确实比你有经验。

她和端端虽然没有妻妻之名,可这实总归有了。比之寻常的夫妻能差了多少?她且等着怜舟开口,然后再赶在她开口前主动同她说道,这样,算是小小的做出补偿。

毕竟欠人情的滋味不好受,她又接二连三欠了怜舟天大的人情。

相识、相知、相恋,这还是阿景第一次和她生气。生气的法子也甚是磨人,没有全然不理她,会抱她,会送她,会为她夹菜,嘘寒问暖,但怜舟就是知道,她心里憋着气。

是以连昨夜她主动相邀都不肯了。

最新小说: ????????h? ??????????????? ??????? ????FUTA,ABO? ?????????????????? ??? (??H) ????????np ?????(?) ?????? ?????????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