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屬下來報。
「那個少年他跑了!」
在座的幾人皆是擔憂之狀,性子急切像宣平這般險些直接追出去。
宣瓊道:「跑了便跑了,先吃飯。」
「那不是很重要的人嗎」宣平問。
「嗯,很重要,但不妨事。」宣瓊道。
長熒正巧吃完,飲過茶水漱了口之後,便起身輕聲道:「我先離開了。」
姜一有些擔憂,便扯住他的衣角:「神子大人?」
長熒垂眸,面上看不出情緒:「困了。」
「不,不重要。」宣瓊突然改口對宣平說。
但此時長熒已然離席三尺,腳下步子也是不疾不徐。
宣瓊見人離開後,也匆匆扒拉了兩口飯,道過歉便追了上去。
出了院落之後,便不見長熒蹤跡,宣瓊直奔長熒臥房,恰好看見他緊閉的房門與剛剛支起的窗戶。
於是他試探出聲:「長熒?」
長熒正脫了外衫只留中衣,現在正在扯掉頭髮上的墜子,聽見宣瓊的聲音並不理會。
「長熒,我進門了?」
長熒依舊沒有聽見,坐在床上脫了鞋進了被子裡。
「長熒?」
宣瓊在門外叫了幾聲,都沒人應答,但自窗戶外向里看去,那人背對著光,窩進了被子裡。
宣瓊倒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似乎只是故意的,至少沒有生氣到直接離開這裡不要他。
若是再嚴重些……宣瓊想到這裡,猛然停下了思考,狠狠晃了晃腦袋。
他怎麼可以能再無意識試探長熒的底線?
宣瓊站在窗戶外看了長熒背影許久,終是沒再出聲,很久很久,那抹映在室內木地板上的身影才悄悄離去。
長熒瞬間睜開了眼,翻身盯著窗欞上透進來的光看了很久。
一時間仿佛回到了久遠久遠的過去,那裡曾有一枝桃花。
如今那窗下的桌子上,放著桃花的骸骨。
平平無奇的木片子,竟成了長熒最喜歡的一樣東西,原因無他,是宣瓊送的。
……
長熒再次醒來,已是深夜,桌上卻一直亮著一盞燭台,長熒沒有穿鞋,走到桌邊,看見書桌上的木墜子似乎被人動過,以及尚未消失的茶杯水漬。
這裡方才來過人。
不會是姜一,姜一不動他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