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連忙將廢墟震開,看見了坐在血泊之中渾身鮮血淋漓的玄銘。
玄銘被血液形成的鎖鏈捆住了全身,動彈不得。身上有打鬥留下的傷痕,也有掙扎的痕跡。
「你們來了?」玄銘鬆了一口氣,也放棄了掙扎,「這個東西詭異的很,姑汝那傢伙和我打了一架,用這種邪惡的術法暗算我,還奪了我的佩劍!」
「是血靈鎖。」
「血靈鎖?!」玄銘震驚不已,表情憤怒非常,「要命,這個作惡多端的傢伙,魂飛魄散都便宜他了。」
玄銘在罵姑汝,姑汝所做之事沒有一件是值得原諒的,殺人,造人,放火,將死人的血液抽乾了煉製血靈鎖……
玄銘聯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一些凡間莫名其妙的失魂案、乾屍案,以及亂七八糟的因果線,有的時候有姑汝的身影,有的時候沒有姑汝的身影……
好像只要是將姑汝的理由安上來,一切事情都變得有跡可循了?
陸吾正在奮力破開血靈鎖,長熒用心火從血靈鎖的末端燒灼,玄銘只覺一震滾燙。這種痛意倒是還能夠忍受。
血靈鎖破開,幾人將玄銘拖了出來。
「我們現在去和宣瓊匯合,你的佩劍破曉插在了阿無的身上,一會兒我們要去把阿無就下來。」
誰知玄銘竟然搖了搖頭:「不行,救不下來了,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死了?
怎麼可能?
這才過去多久,總共阿無離開他們到這裡有一個時辰嗎?
「我和你們失散之後,我就一個人到了一片空曠之地,那裡沒有人。我一個人晃了許久,便開始懷疑是不是陣法或者結界將我困在此處,但是我根本找不到陣眼。」
「我用了神力也沒有辦法離開,好像是專門為了我設置的結界一樣。所以我用破曉開始嘗試破陣。」
對上了,莫名其妙射出來的劍氣,破曉劍氣砍斷的山石林木,在此刻全部有了結果。
「你在結界裡破陣,但是你的劍氣蔓延到了結界之外,連帶著脆弱的山河印都被你砍碎了。」長熒道,回頭看了一眼陸吾,「自然,山河印徹底碎裂,陸吾前輩受了點傷,你的功勞還挺大。」
玄銘滿臉歉意:「抱歉。」
陸吾道:「無事,也得虧山河印徹底破掉,不然我們進來想必也無法直面幕後兇手。」
玄銘道:「雖然內部封印破除,但至少外面還是安全的,只要我們今天能把事情解決掉,對凡間的影響不會很大。」
玄銘說他在來之前,已經和許多仙人在封山附近布下陣法,也遣散了附近山林的凡人或者遊獵的修士。
長熒遙望遠處宣瓊的身影。宣瓊在另外一邊山崖,幾乎與阿無平齊的高度。
「要怎麼救下來?」長熒頗為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