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信任我,反而叫我有些過意不去了。”
聽夏眼睛噌的亮了起來,故作端莊地輕咳一聲:“那……你跟我講講他以前的事情唄?我怎麼問他都不說!”
這可是能壓姓楚的一頭的師兄,他能曝出來的,絕對都是楚晉的猛料!過了這個村,就再沒這家店了!
沈孟枝走得慢了些,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覺得他以前是什麼樣子?”
這問題聽夏此前都想像過千遍萬遍了,當即道:“肯定是很欠揍的樣子。”
“……“沈孟枝道,“某種程度上來說,倒也沒錯。攝政王那時,格外叛逆。書院的誡規上寫了什麼,他就反著幹什麼。”
聽夏還是第一次聽有人用“叛逆”來形容楚晉,覺得格外新奇:“那他不挨罰?”
“幾乎挨了個遍。有一點沒騙你,他一開始的確格外煩我,所以處處跟我對著幹。”沈孟枝有些好笑地道,“違反規定私自養鳥也就算了,還往瀑布里塞炮仗炸魚,正好炸我一身水。知道我的忌口,就趁夜將我藥圃里的靈芝換成胡蘿蔔……真的是好幼稚啊。”
聽夏:“…………”
叛逆的攝政王,也是如此與眾不同。
這也太欠揍了……聽夏豎起眉毛替他抱不平:“他跟你道歉沒有?!”
聞言,沈孟枝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道歉了。”
確定關係後的某天晚上某位世子一邊親他一邊道歉,每道一個歉就冠冕堂皇地親他一口,可謂格外不正經。
“那就好,”聽夏放了心,沒注意到對方的神色,“他犯這麼多錯,還沒被逐出師門?”
沈孟枝回過神來,輕笑一聲,低聲道:“褐山書院的誡規三百,從未有一條,嚴重到要飭令退學的地步。”
“唯有叛國之人,才會被逐出書院,永不得歸。”
聽夏問:“有這樣的人嗎?”
沈孟枝道:“自古以來,只有一個先例。但是這件事被隱瞞下來了,之後再也沒人知道。”
“哦……”
聽夏沉默著走了幾步,終於忍不住拋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你以前,和攝政王關係好嗎?”
楚晉自然不用說,他好奇的是眼前這個人的態度。
